夏夏:「我也不清楚……陸總暈倒,我們不敢亂動他,私人醫院說在過來的路上了。」
蘇原:「不等了,叫司機開車去醫院。」
「可是……」
「我就是醫生,立刻去醫院。」
陸斯里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全黑了,看房間是在luke所在的私立醫院的病房裡。
手上打著點滴,身體倒是感覺舒服多了。
不出意外又是因為抑制劑。
陸斯里嘆氣,下一秒看到李崖走了進來。
「醒了,有哪裡不舒服麼?」李崖忙走過來。
陸斯里聲音嘶啞,張口的時候差點說不出話,「沒。」
李崖剛好是易感期,不敢靠陸斯里太近,在兩米開外的沙發上坐下。
他滿臉憂色又恨鐵不成鋼道:「還沒,剛剛你老公跟醫生談話我都聽到了。」
陸斯里:「蘇原?」
「對啊,說完病情,我倆又聊了會兒天。」李崖有些八卦:「你倆吵架了?」
陸斯里不說話,淡淡地看著李崖。
李崖:「是我看蘇原不對勁主動問的,我和他也是同學啊問問怎麼了。」
陸斯里:「說什麼了?」
「說你生他的氣了。」李崖說著,表情里忍不住帶一點八卦,「不過具體是因為什麼他沒說,你說。」
陸斯里:「我是個病人,沒力氣。」
李崖佯裝起身要靠近:「不說標記你。」
「……」
這是李崖常用的「脫敏」手段,陸斯里每次都很想把拖鞋拍他臉上。
但還是跟李崖說了原委,這麼多年,也只有跟李崖才能說點心裡話,偶爾像中學時代那樣孩子脾氣一把。
「難道我有什麼錯嗎?」陸斯里說完,反問李崖。
李崖:「陸斯里,你是不是有點太作了?」
雖然是髮小,但這一次,一直很擔心陸斯里身體的李崖沒辦法站在他那邊。
李崖欲言又止好幾次,最後只能無奈道:「你自己不在乎死活,也別讓人家結婚不到一個月當鰥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