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斯里馬上坐起來接,「哦,好。」
餐盤裡是兩小碗燕窩。
陸斯里蠻喜歡吃的,每次回外婆家吃飯外婆都會做,當即端著小碗開始小口喝。
「你坐月子呢。」李崖忽然說著,抬手兩口喝掉了一整碗,「也沒什麼味道啊這東西,就甜的。」
陸斯里抬眼,「山豬吃不了細糠。」
而且明明很好吃啊,香甜軟滑,蘇原的手藝不比外婆差。
幾分鐘後,所有的菜都上桌。
陸斯里去衛生間洗了個手,出來的時候發現蘇原和李崖已經面對面坐下。
之前陸斯里和蘇原都是面對面坐的。
陸斯里走近,蘇原和李崖都抬頭看他。
陸斯里心中暗笑,在蘇原身邊坐下,他沒注意到蘇原欣喜滿足的表情,倒是揶揄了故作無奈的李崖,他說:「我們可是『夫夫』,怎麼了?」
「知道了知道了。」
李崖笑笑,夾菜吃。
李崖坐在對面,一邊吃飯一邊閒聊著,很難不去注意對面兩個人。
真的是協議關係嗎?
協議里難道還包含「給陸斯里夾菜」、「添飯」、「好吃的都擺他面前」、「溫柔注視」、「水都加蜂蜜」這些嗎?
李崖微微眯眼,腦中閃電掠過。
四萬塊,難道真的可以買到真愛?!
閒聊中,話題來到了同學聚會,李崖這個花孔雀是每年都去的,印象中沒有見到過蘇原,便問他:「你一次都沒有去過嗎?」
蘇原斯文地吃著菜,「兩年前去過。」
「啊……」李崖有些抱歉,因為完全沒注意到他,便笑笑說:「可能我喝大了哈哈哈,前年啊,前年陸斯里回國了,我求他好久他都不願意來,氣得我怒喝八杯。」
陸斯里笑:「滾吧你。」
有李崖在,話題多了起來,後半程吃得差不多之後,李崖開始關心陸斯里今天去醫院的事情。
明明是陸斯里的病情,卻一直是蘇原在跟李崖說。
「是的,有部分藥進口的效果確實更好一些。」
「第二性徵科的蔣主任是我學生時代的師兄,每次第二性徵前沿會議他都去,所以對國際上的治療手段比較了解。」
「人造信息素對注射者肯定是有副作用的,也不能過量。」
……
每個問題,蘇原都仔細的回答著。
看到蘇原這麼用心,李崖也放心了下來,放鬆地喝一口水之後想到了一個問題。
「什麼?」蘇原問。
李崖摸著下巴,仔細琢磨的樣子也吸引了陸斯里,蘇原和陸斯里都等著李崖問問題。
李崖:「如果你用了人造信息素,陸斯里有感覺了,那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