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雀剛給江闕打完電話,蹲在陸斯里身邊,用紙巾給他擦汗,「陸總。」
陸斯里好想抓一點別的東西緩解,但又不能抓如雀,他聲音虛弱道:「我車裡有備用的抑制劑,車在地下一層的c區。」
如雀:「陸總,你正在發情,這時候注射抑制劑會排異,很危險的。」
陸斯里不知道如雀一個Beta怎麼對抑制劑的副作用這麼了解,但是現在沒辦法。
「沒辦法,我現在……很難受。」
話音剛落,陸斯里忍不住痛苦猙獰地叫了兩聲,被攻擊性很強的麝香味攻擊的信息素此刻正在體內暴動。
他不喜歡司徒鶴,他的信息素也不喜歡司徒鶴的信息素。
乾燥的扁柏仿佛被烈日炙烤,好想被濕潤的東西降溫。
「在忍忍,陸總,您丈夫在趕過來的路上了。」
這是陸斯里意識清醒時聽到的最後一句話,焦慮又緊繃,他知道這樣的自己必定是醜態百出。
不知道過了多久。
意識模糊的時候他感受到有人輕輕抓住了自己的手。
溫暖有力,散發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
等意識回神,陸斯里發現自己在汽車后座,他警覺地掙扎坐起來,發現是蘇原在開車。
起身的時候蓋在身上的黑色大衣滑落,他才發現自己原本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濕透。
「陸斯里!」蘇原發現他醒了,忙叫他。
陸斯里並沒有好轉,此刻醒過來正因為太難受,現在知道是和蘇原在一起,陸斯里終於放心地癱倒在后座。
蘇原:「再堅持一會兒,馬上到家了。」
陸斯里抓著滑落一半的大衣,聲音虛弱:「抑制劑……」
蘇原:「不可以用,你身體受不了的。」
「抑制劑……」陸斯里喃喃著,意識混沌,但恍惚間聞到了清新香氣,發現是手裡的大衣一角。
陸斯里抓起大衣抱住,把臉埋進去深呼吸一口。
清新的甘苔調香氣,但也只是香氣,並沒有任何安撫作用,陸斯里不斷的收攏大衣,一半抱在懷裡,一半不知何時被雙|腿夾住。
不是信息素的香味,但聊勝於無。
蘇原一腳剎車停在一樓的車庫裡,摘掉安全帶開門下車。
他身上的大衣在陸斯里腿間,身上只有一件襯衫和羊絨毛衣,室外很冷,空氣中乾燥的感覺示意著可能會有大雪降臨。
低溫會讓陸斯里更痛苦,蘇原沒有心情感受氣溫,壓抑著自己的欲|望,緊張得雙手微微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