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我沒有誒。」魏源說著坐下來,翹著二郎腿說:「首先我相信我老婆是個完全能生活自理的人,她有獨立的人格和生活。其次感情本身就不可琢磨,我明白她想要追求的東西,她也會明白我的愛,這就夠了。」
陸斯里品味了一下魏源的話,沒太聽懂。
「好吧。」
魏源看陸斯里那個表情,笑了一下:「你以後會懂的。」
回辦公室忙了一會兒,luke過來了。
這是陸斯里減量抑制劑的第一個月,luke過來隨診看他的情況,順便把新的人造信息素帶過來。
照例做了些簡單的檢查,看陸斯里身體好轉明顯luke也很高興,畢竟沒有任何一個醫生想要看到自己的病人身體越來越差。
「照這樣下去,不用兩年,一年左右你就能做手術了。」luke說著,想到現在陸斯里已經結婚,也許不再想要做腺體摘除手術,便轉移一下話題說:「不管怎麼樣,身體才是本錢,工作和生活……」
陸斯里:「你是什麼學歷?」
luke:「研究生,怎麼了?」
這些信息其實都是公開的,但是陸斯里沒在意過所以不太清楚,他抬頭看luke:「你想念博士嗎?」
luke不太懂陸斯里什麼意思,說:「博士也不是我想讀就能讀的吧?」
「也是。」陸斯里點點頭,「那如果有好的機會,你想去進修嗎?」
luke覺得陸斯里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回答:「有合適的機會的話,當然是想的。」
陸斯里:「Stanford怎麼樣?」
luke眼神發亮:「陸總要送我去Stanford進修嗎?」
「那倒沒有。」陸斯里表情訕訕,「隨便討論一下。」
隨診結束,luke臨走之前說再過兩個月,如果抑制劑減量良好的話就可以把針劑換成口服藥,對身體的副作用更小。
送走了luke,陸斯里在著手開始寫給Parker的「新電影人」提案,這一寫就到了下班的時間。
下班之前陸斯里給江闕打電話,想約她見面。
江闕其實也一直在糾結陸斯里的提議,就跟陸斯里說請他到自己家做客。
「如雀最近有時間嗎?上次的事情還沒來得及當面感謝一下她。」陸斯里說。
江闕:「那天她也會來,對了,你老公來嗎?」
陸斯里:「我問問他。」
掛了電話,陸斯里沉默,自己和蘇原已經兩天沒怎麼說話了。
那天晚上之後蘇原好像有些冷淡,但是說故意冷淡也沒有,他還是照常的準備早餐,提醒自己吃藥。
但總覺得他不開心。
正想著要不要問問蘇原下班沒有,請他吃飯的時候,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餵?」
「我今天不加班了,晚上你有什麼想吃的嗎?我去買菜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