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斯里抱歉笑笑,「最近是太累了,你要是想要休假的話,和夏夏對接一下。」
Fiona:「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電梯門打開,兩人走出來,深夜的地下車庫回音很大,「昨天我回去看老師,老師在跟我打聽你有沒有生小孩的計劃,你跟蘇原結婚以後,她一直很期待。」
陸斯里:「我會找機會跟外婆說的。」
Fiona:「老師不會答應的,摘除腺體風險太大,儘早溝通吧。」
陸斯里有些抗拒去思考這件事,習慣性地逃避:「再說吧,現在也做不了手術。」
「里里,如果繼續這樣工作,別說一年兩年,三年你都做不了手術。」Fiona繼續說,「亞洲分部成立之後,只會更忙,或許可以採取更保守的治療呢?現在有蘇原在,可以安撫。。」
「好了,回家吧。」陸斯里沒有接話,往自己的車走過去。
工作的事身體的事沒有一樣順利,陸斯里滿腦袋的事情回了家。
打開家門看到小早坐在餐桌一角,昂首挺胸很氣派,見陸斯里進來了,就轉身踩著優雅的貓步去沙發上睡覺。
「她聽到你停車的聲音,特地迎接你呢。」蘇原說。
陸斯里往蘇原的位置看過去,只見他拿著熨斗在茶几邊熨衣服,蘇原個子高,熨燙衣服的架子只到他大腿上一點,要彎腰很多才能上手。
「餓了吧,燕窩在廚房給你保溫了。」
「你在熨什麼。」陸斯里換好鞋走過去,正好看到蘇原在熨昨晚的那條領帶。
——已經被兩人玩得不成樣子。
「咳。」陸斯里放下電腦,想到昨晚有些害羞,「我去拿燕窩吃。」
「對了,今天luke給我打電話,說該去做第一季度的複查了。」蘇原說。
陸斯里把燕窩端到餐桌,「好,去luke那裡做還是市立醫院?」
蘇原:「和上次一樣,在luke那裡昨晚檢查,需要換藥的話再去市立醫院掛號開藥。」
「好,我們要不要請蔣醫生吃頓飯?」陸斯里說。
蘇原嗯了一聲,「正好師兄最近在減肥,我們請他吃頓好的。」
「哈?」陸斯里笑蘇原缺德,隨口說:「怎麼感覺蔣醫生一年四季都在減肥啊?」
蘇原:「因為減肥是他的謊言。」
「老婆。」
「嗯?」
陸斯里應下才發現蘇原喊的是老婆,但沒來得及罵就聽到了蘇原的下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