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吧,陸斯里來打球他就在操場旁晃悠,平時可見不著。」
「就是!那時候我和陸斯里搞雙打,我說把我和陸斯里排一起值日,這樣回來晚了不讓另外兩個同學多打掃,他怎麼都不排。」
這時一個同學說,「你們那算什麼,蘇原跟我發過火!」
陸斯里都震驚:「啊?」
蘇原怎麼會發脾氣呢?更何況是那時候的蘇原。
同學解釋說:「我不小心弄壞了蘇原的雨傘,他很生氣,我說賠他他也不要,後來老徐跟我說那把傘是下暴雨的時候陸斯里給他的。」
說到這裡,以前的體育委員也想了起來,搶著說:「那我也想起個事兒,有一年運動會接力跑有個同學臨時受傷了,就找蘇原頂上,另外兩個同學覺得蘇原不行什麼的,總之說了難聽的話,陸斯里當時可是特別堅定地維護蘇原喲。」
陸斯里笑得臉都酸了,「我說了什麼。」
「你說。」蘇原開口接話,大家都往蘇原這裡看,他笑著說:「你說『我會跑得特別快把他的部分補上』。」
大家一臉磕到了的表情。
十年過去,陸斯里終於有了可以和好友們重聚之後說說笑笑的狀態。
陸斯里偷偷看蘇原,想到了曾經那個平凡的四眼仔Beta,又看看現在的蘇原。
還好我們沒有錯過。
很快婚禮儀式開始,這是荔城最好的酒店之一,現場布置豪華,曾經的好友出現在舞台上。
陸斯里和蘇原跟著同學們擠到前排去,陸斯里對這種場合不怎麼感興趣,只當是捧場。
但轉頭的時候卻看到蘇原滿眼都是感動,有些羨慕的樣子。
「欸。」陸斯里輕輕碰蘇原的胳膊。
蘇原湊過來,陸斯里說:「要不要給你補一個婚禮?」
蘇原忍不住笑,搖頭說不用,「我們已經有蜜月了。」
「敲打我呢?」陸斯里笑。
當初的北海道之行明明就是工作。
蘇原笑而不語,輕輕挑眉:「媽媽不是送了遊艇嗎?可不可以帶我出海玩?」
「好啊,等我的事情處理好,我們一起去。」陸斯里說。
婚禮過後新郎新娘回家,一群朋友去宵夜唱歌,難得有這種不用應酬的聚會場合,陸斯里和蘇原被拉上台合唱了《不得不愛》、《廣島之戀》、《狐狸精》等膾炙人口的情歌。
凌晨的時候氣氛正嗨,陸斯里手機里突然來了個跨國電話。
是Bob。
陸斯里給蘇原看自己的手機頁面,示意這個電話必須要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