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蘇原現在的氣質還蠻頂的,進擊版四眼仔。」有個同學趁蘇原去衛生間的時候忍不住說。
人多的時候聚在一起玩,總免不了說一些沒輕重的話,同學說完也覺得不得體,忙說不好意思是開玩笑的。
陸斯里笑,李崖隨口調侃:「你小子關心別人老公的氣質幹什麼。」
同學:「那不然關心你又給家裡虧了幾個億啊。」
陸斯里當然不會介意這些,大家夸蘇原他開心還來不及。
但陸斯里還是聽到了那個問題,有個學長問:「但是真的沒想過你會跟Beta結婚,總有一種Beta很無趣的刻板印象。」
陸斯里抬手抿一口威士忌,微微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麼,而後抬眼看著等回答的朋友們。
陸斯里笑笑:「你們懂什麼。」
別看我老公看起來很平凡,戴著個無趣的框架眼鏡,但是在床上超級帶感,白天是西裝革履的社畜不苟言笑的醫生,晚上是回家會戴上圍裙做飯的老公,那種耐看又溫柔,滿滿人夫感的樣子真的迷死人了。
同學們起鬨,陸斯里自顧自地笑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平淡又忙碌,交接工作、準備出國的事情,周末的時候輪流去陪雙方的家長。
轉眼三個月過去,九月中旬,中秋節到了,陸斯里和蘇原也要出國了。
許久沒回家的夏利知也回了家。
陸斯里的離職申請已經通過,在上周五正式離職,接替發行部總監位置的是Fiona。
第二季度的身體檢查數據很好,luke給他換了□□的口服抑制劑,副作用非常小,非常適合有伴侶安撫但沒有標記的人群。
按照計劃,一年後做腺體切除手術完全沒有問題。
醫院那邊也給要去進修的幾個醫生放了假,讓他們在出國前陪陪家人準備東西。
這是陸斯里過過最熱鬧的中秋節。
蘇原第一次要出國那麼久,他做了很多攻略,列了清單把必要的能帶的東西都買好了。
陸斯里看著客廳里的三個超大行李箱,想到自己當初出國讀書外婆給自己收拾了很多東西,但是自己不肯帶,只是背了一個旅行包就離開。
那時候覺得去讀個書搞得那麼隆重很丟臉,但現在看著蘇原忙前忙後收拾東西,卻覺得很安心。
少年的不安展示出來是倔強,也不懂怎麼表達愛。
「有兩種藥不能帶,但是師兄說可以在美國買到替代,效果一樣的。」蘇原再次檢查藥箱,檢查過後滿意的關上。
陸斯里正坐在餐桌邊吃三明治,嗯了一聲之後指著旁邊展示架的青白瓷說:「這倆能帶走嗎?」
蘇原看過來,無奈笑笑:「不能。」
陸斯里:「好吧,我們明天去那個寵物超市買一些罐頭和零食送到外婆那裡去,好嗎?」
「好,貓糧也再買一點。」蘇原說。
小早已經在一個月前送到外婆那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