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再見。」如雀說。
陸斯里打車回家,一到家就打開箱子檢查自己帶回來的東西有沒有損壞。
這次去的時候正好碰到個拍賣會,陸斯里看到有不少中國瓷器就去參加,貴的買不起,撿漏了一個天青釉瓷盤,準備送給外婆,就當做偷她杯子的賠禮了。
行李箱裡還有一套餐具。
陸斯里以前從來不逛這些的,但是蘇原喜歡,兩人又常常在家裡做飯,用到餐具的地方很多,不知不覺現在成了餐具大戶。
另外還買了一隻手錶,把禮物都放在餐桌上,等蘇原回家就能看到。
連軸轉了幾天,陸斯里也困得不行,準備沖個澡上床睡覺。
回到溫暖的小家,連洗澡都比在酒店舒服,洗完之後刷牙,轉身對著鏡子看看自己背部的疤痕。
脖子後面的凸起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很粗的豎條疤痕,疤痕末端往下蔓延著幾處星星點點的線條狀疤痕。
陸斯里的預後很好,線條狀疤痕已經很淡,只是陸斯里的皮膚實在太白,在燈光下的時候依然顯眼。
咕嚕咕嚕漱口,陸斯里鑽進被窩裡睡覺。
被子裡依然有淡淡的甘苔調香氣,陸斯里已經習慣這個氣味,家裡的香氛就一直用這個味道。
再醒來的時候是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法餐是好,但不如老公的家常菜。
陸斯里從床上爬起來,想拿手機看時候,發現蘇原已經給手機充上電,拿起來一看電量是100%,很安心。
陸斯里走出臥室,廚房裡有煎炸的烹飪響聲,陸斯里慢慢走到廚房門口,蘇原立刻發現了他。
「醒了,是不是累壞了。」蘇原笑著。
他今天是去參加一個論壇,代表市立醫院上台演講,也許是回來時間晚了著急做飯沒換下西裝,直接套上圍裙就開始做飯。
陸斯里上下打量一遍蘇原。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蘇原年紀長了兩三歲,人更帥更有味道了,合身西裝包裹著的身體挺拔利落,是精英白領,外面的圍裙又增添人夫氣息。
蘇原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精英霸總,他溫柔得像夏夜的晚風,完美融入生活里。
陸斯里:「餓壞了。」
蘇原轉頭看著陸斯里笑:「很快就好,我盛了雞湯你看看不燙的話先喝一點墊墊。」
陸斯里:「不要,我要等你。」
蘇原:「這種餓就不用等我了,快去。」
陸斯里逗完蘇原,把雞湯端起來喝了,又跑來廚房門口站著,靠著門框看蘇原做飯。
「後天飛鳥的周年晚會,你別忘了。」陸斯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