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藥的效果還沒有完全褪去,陸斯里動了動自己的手。
「蘇原……」陸斯里輕輕的喊。
蘇原半跪在床邊,握著陸斯里的手,眼淚終於滑落,他低頭在陸斯里手背輕輕一吻。
「太好了。」
陸斯里聲音很小:「嗯,太好了。」
晚會依舊很熱鬧,飛鳥影業的員工不多,旗下簽約的導演和編劇也不多,加起來都不到一百個人,但飛鳥在行業內幫扶了許多電影人,今年在業內也做出了成績,現在晚會大廳里至少有兩百個人。
這一年蘇原跟著陸斯里出席了不少活動,人他都熟,現在應酬都是兩個人一起,偶爾蘇原不來陸斯里還要解釋為什麼沒來。
兩個小時下來,兩人累得夠嗆,躲到側門的小露台去歇息。
兩人手裡都拿著酒杯,陸斯里再也不用受發情期的困擾,可以放心喝酒。
「好多人啊。」蘇原也送了口氣。
陸斯里攤開手裡的紙巾,裡面是兩塊小餅乾。
「嗯,都餓了,沒時間吃東西。來,一人一塊。」
蘇原吃了一塊,喝一口香檳,看著手裡的杯子說:「這香檳杯挺好看的,跟你過年送的那一對很像。」
「喜歡?」陸斯里也仔細打量了一下,「偷回家給你。」
「哈哈哈。」蘇原笑得不行,情不自禁把陸斯里摟進懷裡。
晚會場內依舊熱鬧,沒有人知道側門的小陽台上陸斯里和蘇原在享受著屬於著他們的柔情時刻。
「你當時很害怕嗎?」陸斯里忽然問。
蘇原嗯了一聲,似乎回憶起那時還是有些沉重,他只能硬撐笑一笑:「我可不想當鰥夫。」
陸斯里笑:「還好沒有。」
晚風拂過他們白色的襯衫,窸窣作響,沉重的情緒隨風而去,發覺人生自由而輕薄。
而蘇原就是陸斯里的風,有他在,人生才會如此。
「老公。」
「嗯?」
陸斯里眼中有水光波動,他輕聲道:「不需要信息素,我也會愛你。我愛你。」
正文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