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id懷著微妙的心情,替Griffith蓋好被子,悄悄走了。
「懷孕?」
Griffith皺著眉。
已經是第二天下午,Griffith的燒退了,他便自覺地到局裡報導。BAU基本全員到場,Hotch沒到,可能是Shelly家太遠了。
「嗯,這可以解釋受害人模式的改變。」Morgan坐在凳子上,「他先選擇了極端虔誠的年輕女孩,因為她們不會墮胎。」
Elle扔下文件:「所以Shelly自殺後,他把目標轉變成渴望懷孕的婦女。」
Gideon看著玻璃板上的受害者們:「疑犯知道Shelly Norvell自殺了,說明他還看著他原來的受害者們。」
Griffith合上剛剛看完的側寫,聞言道:「這麼多人,他一個個監視的話,不會不夠精力嗎?」
「我們還不知道他是怎麼找到受害者的,如果是同一個渠道來監視,說不定不會費太大的功夫。」Reid說。
「Elle,你跟Callahan說……」Gideon回頭,「Elle?」
Elle不知道在想什麼,沒有回答。
這種發呆的情況經常出現在Griffith身上,Elle很少在工作時走神。Reid忍不住看了她一眼,Morgan和Griffith都察覺到不對,紛紛看向Elle。
「Elle!」
Elle微微揚頭,似乎被什麼擊中一樣,隨後她轉向Gideon。
「跟Callahan說找人監控以前的受害者。」Gideon吩咐道。
「收到。」
Elle點點頭,仿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快步離開。
Reid擔心地目送Elle遠去。Morgan站起來走到Elle原來的位置上,將Reid的注意力拉了回來:「你以前碰過類似的事嗎?」
「Gray Heidnick,費城。」Reid定了定神,「他把受害人關在地牢數年,為了使她們懷孕。」
「Heidnick是個性虐待狂,」Gideon頭也不回地否定了Reid,「他拷問那些女人,最後還把其中一個吃了。這是權利重認型強姦犯。」
Griffith捏緊了文件,覺得有點噁心。
「所以在這傢伙扭曲的心靈里,這還是個愛情故事?」Morgan諷刺地說。
「當然,」Gideon說,「他開始構建家庭了。」
到處是照片,桌上、鏡子上、牆上、櫃門上……有些是他偷拍的,像素不高,只能看清女人身體優雅的曲線,她們的一舉一動,仿佛生活在他身邊。
他貪婪的眼神緩慢地掃過每張臉,最後定格在相片與相片的縫隙間,一小塊鏡面上。女人不自覺地微笑著,殊不知在她們身後,有這麼一雙罪惡的眼睛在窺視著。
家庭,多美妙的詞彙。
他恍恍惚惚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