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Walker先生。」Griffith故意用客氣的口氣說,「Nelson小姐抱怨你過強的保護欲,這讓她感覺自己沒有用。對正在療養中的病人,我們應該給她鼓勵和自信。」
Sally不住地點頭。
「她需要對自己的肯定,我認為,你適當的放手對她的恢復是有益處的。」
Sally對他豎了個大拇指。
Walker笑了笑,把Sally的手握在掌心:「好吧,Griffith醫生,我遵從醫囑。不過,你知道,我經常出差,剛剛才從俄亥俄州趕回來。」說著,他親吻了Sally的臉:「我太忙了,沒辦法好好陪她……我總想補救。」
Sally羞澀地笑了。
Griffith越發覺得自己多餘,萬幸此時電話響了,他藉機匆匆離開。
電話是Elle的。
她剛配合完成調查,沒有被起訴,拿回手機就迫不及待地問候Griffith:「你怎麼樣?」
「我照實說了,但比較模糊,基本是不知道。」Griffith一邊下樓一邊說。
「那就好,聽說Hotch停了你職?」
「嗯,我需要避嫌,寫檢查。」
「還可以,我也沒被起訴。更何況我已經辭職了。」Elle鬆了口氣。Griffith聽見她那邊的喇叭聲,估計是在街上。
「你打算做什麼?」
「不知道,去開一家蛋糕店?」Elle開玩笑地說,「反正我是不會再入這行了,我想,我可能到此為止了。」
「好,你開業那天我去捧場。」
「行,到時候給你打折。」
Griffith已經走到療養院門口,和門衛揮揮手正要離開,忽然聽Elle那邊安靜了下來:「Griffith?」
「什麼?」
「你覺得,這次事件和你養父有關係嗎?」
Griffith沉默了一會兒,艱難地說:「我覺得,沒有。」
「嗯?」
Griffith閉上眼:「他今年可能有將近七十歲,我覺得沒有可能。」
「那和你有關係嗎?」
「……我不知道。」
這也正是Hotch希望Griffith迴避的。Griffith生日當天,疑犯留下的「生日快樂」,如果是巧合,未免太巧了一點。加上那條簡訊,Griffith相信,對方就是沖自己來的。
Elle壓低了聲音:「方才我聽Reid說,這次死者死於割喉。你知道,割喉是一種充滿審判意味的死法。」
「犯人視自己為審判者,」Griffith揉了揉額角,「有一定程度上的支配慾和權利感。」
「Lee的屍體是跪在警局門口的。我反正覺得七十歲的老人做不出這種事。」Elle說,「不過,假設我們是最後見到Lee的人,Lee是第二天晚上遇害的,這個時間差意味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