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單身、獨居,和鄰里關係疏遠。」Morgan接著說,「可能有一棟帶地下室的房子,他把受害者囚禁在那裡。」
「他不是虐待狂,沒有精神上的異常,能很好地融入人群,有一份體面的工作。」Emily站在Morgan對面,給身邊的Griffith遞了個眼色。
Griffith立刻接上:「我們相信他外表不具有攻擊性,可能有一輛美國製造的車。」
Reid跟著他:「在犯人的幻想里,他與受害者是戀人關係。這種關係只持續一個星期,出於某種原因,他會殺掉他們。」
「我們認為他對這些受害者充滿感情,他可能再次回顧拋屍地點進行悼念。另外,那個酒吧對他而言意義非凡。」Hotch說,「就是這樣,謝謝你們的聆聽。」
Clark警官站起來安排下屬:「好了,夜班的兄弟辛苦一下,再對酒吧進行排查……」
BAU的人自動聚集到一起。
Hotch說:「今晚我們也去酒吧調查,Morgan,Reid,Griffith,你們可以嗎?」
三人點頭。
「好。Griffith你如果不舒服可以先休息,你兩天晚上都沒睡好吧?」Hotch說著拍了拍他的肩。
「沒關係,我可以。」Griffith說,「謝謝。」
「那先回……」
「Hotch。」JJ走過來,「Finch法官要見你。」
Hotch一頓:「好。你們先回辦公室。JJ,法官在哪?」
「在接待室。另外,同性戀維權組織又在門口鬧了。」
「你配合警方安撫一下。」
「是,長官。」
Paul Finch已經五十多歲了。他一直是位公正嚴明的法官,漫長歲月里,法律的嚴苛刻在他每道皺紋中,將他打磨成不怒自威的模樣。
Hotch和他交談了幾句,開始詢問Allen的情況。出乎他意料的是,Paul對兒子的死亡沒有他夫人那麼悲傷。
法官先生並不了解Allen的近況,Hotch問了幾個常規問題,Paul的回答都是「不知道」。Hotch只好放棄:「Finch先生,您和Allen的關係很緊張,是嗎?」
Paul看起來不想討論這個:「沒錯。Hotchner探員,可以請你快點嗎?我還有一場庭審要出席。」
Hotchner恍若未聞:「是因為Allen的性向問題嗎?」
「Hotchner探員……」
「您知道Allen為什麼要去酒吧嗎?」
Paul高高地挑起眉毛:「知道,那孩子在向我抗議。說實話,如果不是他媽媽反對,我打算送他去治療中心接受『扭轉治療』。」
「您知道Allen在酒吧做什麼嗎?」
Paul嗤笑:「還能做什麼?他到今天還沒得病真的十分幸運。」
「Allen從來不和陌生人走,他從沒交往過。」Hotch說,「那不是幸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