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小時過去,隔絕天日的機房卻幾乎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Garcia咽了口唾液,顫抖地說:「如果……如果這些人都有關聯,那他在北美就殺了上百人。」
她的屏幕上,黑白的失蹤報告一幀一幀地閃過。明明見過更加血腥的場面,Garcia卻覺得,這是她最恐懼的時刻。
JJ跟著顫抖起來:「過去多少年發生的?」
「三十年。」
「好吧,繼續。」JJ拿起第二盒圖釘。
「加州的薩克拉曼多……內布拉斯加州的林肯縣……印第安納州的加里……」
JJ一邊釘一邊安慰她:「如果我們找到他曾經去過哪裡,或許我們就能搞清楚戈爾康達對他的意義何在。」
Garcia卻恍若未聞:「想知道最壞的消息嗎?」
JJ自暴自棄:「還有更壞的嗎?」
「有。」Garcia動手將早期的屍檢報告傳真給Hotch,「你知道嗎?早期病毒檢測顯示受害者血液里含大量的克他命,也就是說……」
「被害者是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下被殺害的嗎?」Georgia不忍地問。
沒有人回答她。
「想像一下她經歷的吧。」Georgia轉身面對牆壁,似乎不忍聽下去了。
Emily提煉出重點:「最重要的是,嫌犯要從被害者眼中看到恐懼,這讓他興奮。」
警員都在做筆記。
Garcia的傳真打斷了測寫發布,但及時完善了他們的資料。Hotch接著說:「他要麼受過醫療培訓,要麼這麼多年來,他練就了這種技能。」
「找一個年齡在五十歲中期或晚期的男人,高智商,有條理,很注意整潔。」
「他的交通工具可能是輛暗色的房車或者卡車。」Griffith說,「不新不舊,條件良好,有隔音條件。」
Morgan站在他身邊:「內有CB天線、雷達探測器和警方電台,這些都是幫助他逃避你們的東西。」
「牆上會掛外科手術器材,一個牙醫椅或者解剖台。」Hotch坐在桌子邊。
「所有的殺人都會被記錄下來,不是拍攝就是寫在日記里。」Gideon推測道,「最開始拍攝不那麼方便,所以可能是日記,隨身攜帶,放在他外套右側的內袋。」
有人質疑:「你怎麼知道?」
「從屍體的痕跡可知他是左撇子。」Reid解釋道,「他沒有任何人類情感,不會感覺同情、悔恨和愛。」
Georgia看起來心事重重。測寫結束後。她甚至忘記組織人手。副官看了她一眼,自覺接過她的工作。
「有什麼困擾你嗎?」Gideon走過來。
「你的測寫讓我想起一個故事。」Georgia說,「有個人你需要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