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再打電話。」Hotch說完掛斷了電話。
Gideon嘆了口氣,看起來更加疲憊:「把謀殺當娛樂。」
「他們可能不知道這個是真的。」Griffith說,「他們可能認為這只是一次恐怖電影宣傳。」
畢竟這是網絡,真實與虛假都是不可考證的。人們每天接受龐大的信息轟炸,哪裡有心思去甄別真假呢?
「嫌犯說對了一件事,」Morgan冷冷道,「這個世界真他媽一團糟。」
簡陋的木屋有一間堆滿顯示器的簡陋房間。這些顯示器新舊不一,有黑白也有彩色,但是每一台都播放著一個人的生活。
躺在床上逗貓的女人,辛苦寫論文的大學生,看小黃片的男人,玩遊戲的孩子……以及,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
她看起來性感美麗,打開門迎接男人的到來。男人穿著皺巴巴的格子襯衫,和性感的女人完全不在一個世界。
青年兩條毛毛蟲似的眉毛憂愁地擠在一起,有種說不出的苦意。
「她只是犯了一個錯。」他哀求道,「上帝的旨意是寬恕與愛。」
他孤單的影子被踩在自己腳下,像一隻唯唯諾諾的怪物。
「你懂什麼上帝?」低沉的聲音罵道,「按我說的做!」
青年發出一聲纖細的嗚咽。
但是他乖乖地站起來,穿上黑色的外套。
也不知當年設計這個木屋的人是怎麼想的,陽光幾乎照不進來,房間常年陰沉沉的,瀰漫著一股腐朽的味道。
那件黑色外套仿佛有千鈞的重量,壓得青年挺不起腰背。
他像住在鬼屋的邪惡巫師,拿起白骨打造的權杖,準備好好洗劫這個罪惡的世界。
或者,懲罰這個罪惡的世界。
下午三點,BAU接到了他們第三個受害者。
JJ和Reid被派去採訪目擊者了,剩下的所有人都去了現場。
「驗屍官還沒來。」警探說,「這次的情況有所不同。」
Morgan、Emily和Griffith上樓去看屍體了,樓下警探□□著Raphael的911電話記錄。
「看吶,我將讓她臥病在床……」
Gideon嘆了口氣:「耶洗別。」
「也就是說,男死者不住在這裡,而女主人失蹤了。」Griffith邊檢查屍體邊說。
「是的,這是一起倒霉的出軌。」Morgan接話道,「別回頭,我們正在被拍攝。」
Emily覺得脊背發涼。
「好吧,這次的手法和上一起一模一樣。」Griffith小心地檢查了一下死者喉嚨處的傷口,「角度也一樣……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