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id沉默片刻,艱難地轉移話題:「我先去換籌碼,玩一會兒算了,要不然老闆要出來趕人。」
Griffith第一次進賭場。跟想像中有些許不一樣。他對賭場的印象還停留在《賭神》電影,所以看到這麼簡潔現代化的裝修風格還是感慨了一下自己的孤陋寡聞。但是Reid似乎真的熟悉,不一會兒就回來了:「老虎機酒店樓下就有,二十一點容易被趕出去……除了這些,你還有什麼想玩的?」
「呃,那個滾球的?」
Reid一臉迷茫:「什麼球?」
「就是……」Griffith比比劃劃,「有數字圓盤,然後鐵球滾下來,滾到哪個格子裡就……呃,我不懂規則。」
Reid嘆了口氣,覺得如果放任Griffith一個人,他說不定要被人騙去賣身。
「你跟緊我,賭場人多,老千和騙子也不少。」Reid嚴肅道,「你要是被騙了,我的錢可能不夠撈你。」
Griffith哭笑不得:「我第一次來,又不是傻。」
Reid想起他上次被一杯果汁放倒的事情,仍然不放心。
他們在拉斯維加斯玩耍,遠在匡提科,Sally留宿在她未婚夫的家。
這並不是第一次,只不過上次她還能看見,失明後,熟悉的家似乎都冰冷陌生,充滿攻擊性。
Sally開始幾步幾乎邁不開,手必須摸著牆壁,才敢短短地挪一點點。
她不安地叫道:「John?」
男聲貼著她的後頸,輕輕響起:「小心,寶貝。公寓我做了一點小改動,方便你行走,可能和你記憶有所出入。」
Sally沒想到他這麼貼心,頓時感覺牆壁都變柔軟許多。她感動了一會兒,突然意識到不對——牆壁真的變軟了?
John握住她的手,避開一幅風景畫:「這邊走,牆壁這麼涼,你手都冷了,我該多心疼。」
他一邊講著甜言蜜語,逗得Sally臉紅心跳,然而他臉上一點溫度都沒有,只是盡職盡責地帶領她進了臥室。
只有回頭,目光掃過那幅風景畫的時候,才像冰山融化一樣,露出溫情的一角。
然而這一角仿佛是錯覺,轉瞬即逝。
Hotch和夫人親熱完,Haley洗了澡,Hotch正拿著吹風機等候她。
「這麼乖?」Haley大大方方地坐在沙發上,Hotch低下頭,跟她交換了一個吻。
「沒刷牙?」
「等會兒想吃蛋糕。」
Hotch一頓:「你看到了?」
「下次想要創造驚喜,記得別放冰箱。」
「小心長胖。」
Haley的抱怨很快被吹風機的噪音淹沒。她閉上眼睛,享受老公的手指輕輕按摩著頭皮。
Jack早睡熟了,Hotch難得有如此清靜的時間與Haley獨處。窗外是淅淅瀝瀝的小雨,他凝神聽了一會兒,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