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Reid!」Griffith不知道該笑還是惱怒,「聽著,我很感謝你的關心,但是我,很抱歉,這是我不願意說的秘密。我們要尊重別人的隱私,不是嗎?」
「可是這不公平。」Reid委屈道,「你了解我,知道戒斷反應,知道我母親的事,可是我對你一無所知。」
Griffith軟硬不吃:「你知道我來自中國,有一個養父,還時不時出現幻覺——這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Reid想,「我想追你。」
但是他不可能說出口,只好憋屈地按住眼眶和蠢蠢欲動的心。
Griffith嘆了口氣:「不疼了就先睡吧,你明天還要出門。」
「……嗯。」
「我關燈了。」
「好。」
「啪嗒」,燈滅了。
Gideon提著漁具來到湖邊,那裡已經有人在等他了。
那人帶著一頂做工考究的氈帽,領口別了一副墨鏡,灰灰的鬍子似乎都做過造型,顯得優雅、充滿魅力。
即使許久未見,Gideon還是對老友騷包的打扮敬謝不敏。他很快把這點不滿藏起來,親熱地喊道:「Dave!」
「喔,Jason!」David Rossi轉過來,一臉驚喜,「老朋友,好久不見。」
「沒有那麼久,上次你簽售的時候我還去了。」Gideon給了他一個擁抱。
「哈哈哈,當然,還有人向你要簽名。」Rossi沖他擠了擠眼睛,「你還是一如既往地受人愛戴。」
「你也是,熱愛定製。」Gideon說。
Rossi邊跟他拌嘴邊幫他拿出魚竿。
他們聊了很多,各自的生活,沒有苗頭的伴侶,曾經合作過的案件。Gideon收穫第三條魚的時候,聽見Rossi問:「所以,聽說你最近在查James?」
Gideon的手還濕淋淋的,他拿毛巾擦了擦:「我的組員是他的養子。」
「養子?」Rossi挑起眉毛,十分意外,「他不是去中國了?」
「是的,在中國收養的,回國的時候一起帶回來了。」
「哦,那還真意外,我都不知道他回國了。」
「我也不知道。」Gideon開始換魚餌,遠處的鳥撲棱著翅膀,樹冠晃了晃。
「你呢?你怎麼說起他了?」
「我聽說一個傳聞。」Rossi說,「我在拉斯維加斯簽售的時候,一個孩子跟我說的。他說他發現了一具屍體。」
「屍體?」
「在河底,被水草纏住了。」Rossi說,「看起來有些年頭,已經腐爛的只剩骨頭了。」
「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