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律?沒有,這些時間都很分散,沒有什麼漸變的規律。」Garcia說到這裡,突然想起了什麼,「不過,最開始的時候是天天開啟。」
Hotch沉思片刻:「他放心了,說不定是因為摸清了Griffith的社會關係。」
Griffith是一個社會關係很簡單的人。他大多數時間會一個人在家,既沒有派對也沒有活動。這不難理解,不論是法醫還是犯罪心理都不是輕易能掌握的知識。他沒有Reid那麼高的智商,這些東西肯定要耗費他大量的時間與精力。就他們目前掌握的信息看,Griffith的朋友除了求學時期幫助過他的中餐店老闆,就是法醫時期的Nelson一家。而他以前的同學也好,同事也罷,跟他不過是點頭之交。誰也不知道,一個優秀的FBI探員是怎麼把自己活成一個邊緣人的。
Emily分析道:「如果我們假設這個人希望和Griffith發生某種關係,那麼一旦摸清他的社會關係這麼簡單,沒有太多的威脅,那麼他這麼做,就像對待他的所有物,比如一隻乖巧的寵物,偶爾看看他過得好不好。」
「傲慢。」Hotch說,「他覺得胸有成竹。」
「可是,」Emily費解道,「他為什麼偏偏挑這個時候下手?」
Hotch看向Garcia:「你剛才說,覺得這件事和James Griffith有關?」
Garcia忽然被點名,連忙戴上眼鏡:「啊,對,我發現Griffith一直有在關注拉斯維加斯的新聞,那裡是James的家鄉不是嗎?」
Emily跟上思路:「如果是James,他對Griffith非常重要,可以說,Griffith生活的核心就是他的養父。他選擇的職業,關注的新聞,都是在向他致敬。現在他收到了James的死訊,他……」
「現在是他最脆弱的時刻。」Hotch說,「他現在出手,是為了……」
是為了趁虛而入,徹底控制他。
這個人不僅傲慢,還很有耐心。他目的明確,手段凌厲,絕對是一個狠角色。
Emily眨了眨眼,對此心照不宣。Garcia雖然沒聽出Hotch的後半句是什麼意思,卻敏感地察覺出一絲寒意。這讓她更加不知所措。
「我們有方向了。」Hotch說,「查Griffith的淺層關係人,把重點放在公寓樓內。還有,找出來誰送給他的『禮物』,並且還能讓他沒有察覺不對。這個人應該有一定的社會地位,智商很高。說不定從小就是優秀的人才。」
「不對,這是矛盾的。」Emily敲了敲筆記本,「我查過Griffith那棟公寓樓,不存在這種人。每天都能和Griffith見面的人,應該是社會地位低,不起眼的人。如果是社會地位高,從Griffith的關係網裡不可能找不到。」
Hotch沒有說話。
Emily說的對,跟蹤狂大多是膽小怯懦的男性。一個如此傲慢的人,為什麼願意隱藏在暗處偷偷觀察他?難道是忌憚他FBI的身份嗎?
如果沒有James的死,他難道要一輩子都躲在幕後,默默地偷窺嗎?
會議室沉默下來。Garcia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