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帶John去哪裡?」Sally無助地問,「John?」
Walker看起來很鎮定。他甚至有心思安慰Sally,保證他明天就會回來。Hotch讓人陪他走,給Emily使了個眼色,Emily會意,和Sally說了兩句,想安撫她的情緒。
「我可以跟Nelson打個電話。」她說,「需要叫他來陪你嗎?」
Sally搖搖頭,遲疑了一下,抓住她:「是……和Foster有關嗎?」
「有些話在這裡說不清楚,放心,我們不是是非不分的人。」Emily說,「我想到處看看,可以嗎?」
「當然。」Sally應許道,「我對這裡也不熟悉,抱歉,不能帶你逛。」
就算她熟悉,Emily也不忍心讓她帶路,更何況,她是來找擺鐘的。
Emily一邊到處看一邊和Sally談話:「你是剛剛離開療養院嗎?」
「是,John替我請了假,讓我出來過節,順便透透氣。」Sally說。
Hotch對著牆上的風景畫若有所思。
風景畫的色調陰暗,一束光突破層層枝葉的掩映,成為整個畫面最為亮眼的一抹色彩。
但是這個地方有點眼熟。
Hotch細細觀察,沒想起這是哪裡,反倒是角落裡不起眼的落款讓他眯起眼睛。
這個不斷出現的縮寫讓整個案件串到了一起,Hotch轉頭問:「我們可以取走這幅畫嗎?」
她不知道這幅畫?
另一邊,Emily從主臥出來,對他搖搖頭——沒找到。
Hotch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
「沒什麼。」他對Sally說,又指了指牆上的畫,示意Emily拿上。
Sally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顯得分外無助。
「打擾了,我和Nelson先生說了一聲,他正在來的路上。」Hotch對她點了點頭,「我們該走了。」
「喝杯牛奶吧。」Griffith聽見那人說,接著,他聽到一聲輕響,是杯子和桌面碰撞的聲音。Griffith向聲音的方向試探地伸手,那人溫柔地握住他的手腕,引導他碰到溫熱的杯子。
歐美喝牛奶一般喝冰的,Griffith卻按照東方的習慣,喜歡熱了喝。他是亞洲體質,對乳糖或多或少有些不適,熱牛奶會讓他舒服很多。
Griffith慢慢喝掉,問:「哪裡來的牛奶?好喝。」
「訂的,每天早上都有人送。如果你喜歡,我可以多訂一點。」
Griffith搖搖頭。
送牛奶的人,說不定可以利用?
但是首先,他需要讓Jason放下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