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id低頭看了看檔案。
「現場被認定為意外,可是鎮上正好有一個離家出走的孩子失蹤了,流言就說是他放火害死了他們。而巧合的是,我們根據Reid提供的地址,找到那個業主就是失蹤的孩子。」Gideon抬眼看著Reid,「我們在那裡找到了Griffith的照片,非常、非常多的照片。」
紙質的檔案在他指縫間扭曲了。
Reid咬緊牙關,這讓他臉部的線條越發凌厲:「所以?」
「我們重新調閱了檔案。」Rossi說,「業主的照片和那個孩子對不上,可是能和Jason對上。」
「這麼多年,我們都以為他死了;現在才知道未必。如果真的是Jason,那他對Griffith的執念,James的死都可以解釋。」Gideon重心後移,靠在椅背上,「你還記得James的傷嗎?」
「刀傷,有癒合的跡象。」Reid聲音沙啞,「他是……」
「傷害他,照顧他。」Morgan說。
Rossi點點頭:「沒錯。」
Reid沉默了一會兒:「那Griffith……」
「別想。」Gideon嚴厲地打斷他,「我們現在需要找到他。」
Reid的手抽動了一下。他好像想握拳揍誰一頓,又不知道拳頭應該落在誰身上。
Morgan敲了敲檔案:「所以,你們現在說這些幹什麼?」
「我需要你們去現場找到線索。」Gideon說,「尤其是你,Reid。你對拉斯維加斯最熟悉。」
Morgan的眉毛皺起來。他繃緊了肌肉,想把「沒門兒」甩在Gideon臉上:誰不知道Reid承受著最大的壓力?他怎麼能把這個任務丟給他?他——
「是,長官。」Reid說。
Morgan猛地轉過頭。
Reid把散在他面前的文件收拾起來,一縷頭髮從他耳後滑下來,擋住他的眼睛。
「晚上好。」
Griffith沒有回應。
他手邊是一杯喝了一半的水。Jason拿起來搖了搖,又滿意地放下了。
Griffith還沒有失去意識。他艱難地調動肌肉,給Jason一個兇狠的眼神——他已經能看見一些模糊的輪廓了。Jason鉗制住他的下巴,搖了搖頭:「看來時間到了。」
時間?
他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什麼時間,就被抱起來。Jason將他帶到地下室,把他安置在牙科椅上,固定好他的四肢和腦袋。Griffith對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有所猜想,從內心生出一股恐懼。
這種恐懼卻不能幫他擺脫藥物的控制,他還是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聽著Jason哼不成曲的鄉間小調。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他說,彈了彈注射器的針管,「放輕鬆,我會給你答案的。」
針頭吐出幾滴藥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