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反應……」Hotch沉吟片刻,「指紋呢?」
「只有John Walker一個人的。」
Hotch敲了敲桌面。
沒有指紋沒有DNA,化驗也沒有什麼問題,那Walker為什麼要藏……等等,這些東西都需要專業的設備才能檢查出來,Walker不需要避開Sally,他想隱藏的東西一定是肉眼可以發現的。他一生最大的秘密就是比其他人多一道見不得光的影子,這幅畫說不定能證明他們倆的關係。
可是要怎麼證明,怎麼才能把他真正拿下?
「Garcia查到什麼沒有?」
「呃,John Walker大學時修過一個藝術的輔修學位?」Emily為難地說,「在此之前,他一直沒有表現出對藝術的任何興趣,從小到大沒有報過繪畫班什麼的,但是成績非常優異。」
藝術?Hotch瞬間聯想到Griffith家的各種擺設,脫口而出:「J.J.說過的那個藝術家是誰?」
「啊?是個很注重隱私的……」Emily話說到一半忽然懂了,「你懷疑那些東西都出自Jason的手?這個追查起來有難度。」
「就算他找了個替身,這背後的運作也不會天衣無縫,總有人證的。人手要是不夠就跟Conner說,這裡頭水很深,說不定還涉及藝術品走私或者洗錢,Nelson估計可以建立一個專案組了。」
Emily眼角抽了抽——怎麼越來越複雜?
而Hotch隱晦地給她遞了一個眼神,Emily立刻心領神會:「明白。」
「去吧。」
Griffith昏昏沉沉地偏過頭,躲過了Jason的手。Jason不以為忤,反而將濕棉花輕輕在他乾裂的嘴唇上沾了沾,低聲說:「想喝水嗎?」
循環播放的尖叫消停了片刻,但是那種感覺卻刻在他的大腦里,不得安寧。從小到大,他都掙扎在這種痛苦裡,快和它融為一體了,就像《老人與海》里的老漁夫,信奉著「人是不能被打敗的」——雖然他對「被打敗」沒什麼概念,也沒有勝利過。
「我很失望。」Jason用對犯錯的寵物狗的語氣說,「我真的努力在信任你,Foster。」
Griffith閉著眼睛。在失明的情況下,他還是喜歡閉著眼,好像這樣就能自欺欺人地以為睜開眼就能看見光似的。Jason被他拒不合作的態度刺了一下,難得沒有生氣。
「好吧,這是你自己選的。」他把水杯放在一邊,回頭不知對誰說了一句:「帶進來。」
Griffith瞬間繃緊了神經。
他聽到屬於小女孩的嗚咽聲,好像被人拖著捆在椅子上。女孩連痛呼都是微弱的,嗓子可能已經哭啞了。Griffith猛地抬起頭,意識到Jason想做什麼:「你……你敢?」
Jason帶著笑意反問:「為什麼不敢?我是一個反社會者,人和動物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區別。」他一邊說一邊讓人離開,親手把下了藥的水灌進Griffith的嘴裡,逼著他咽下去。接著,他解開Griffith的束縛,在他磨破皮的地方仔細上好藥,牽著他走到女孩的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