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你覺得這個眼熟嗎?」Hotch又抽出一張照片,推到他的面前。
照片拍的是那幅風景畫。
Walker眨了一下眼,「嗯」了一聲:「我就說有點眼熟。」
「這是James Griffith拋屍的地方。」
「James?我知道,是Griffith的父親。」Walker露出一點憂慮的神色,「我非常抱歉,Sally也很替他難過。」
「那你知道Griffith失蹤了嗎?」
Walker愣了一下:「這個好像沒有人跟我說過。」
Sally沒有收到消息,Walker自然也不應該知道。
Walker身體前傾了一些,迫切地問:「他現在怎麼樣?」
「我們還不知道。」Hotch平平地說,「但是我們有證據顯示,你和這個案子有一些關係。」
Walker挑眉:「我以為Nelson先生幫我解釋過了?」
Hotch頭也不抬:「他解釋了一部分,可是有人證指認看見你在拉斯維加斯出現,你可以解釋一下嗎?」
Walker眯了下眼睛,笑了:「Hotch探員,我的不在場證明是你們的人可以證實的。」
「確實。」Hotch點了點頭,「那你對另一個人跟你長的一模一樣這件事有什麼想說的?」
「一模一樣?嗯,我並不知情。說不定是我父母生了一對雙胞胎,醫院弄錯了?」Walker聳了聳肩,遺憾道,「可惜,我還想見見他。」
Emily坐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他。這個男人說話滴水不漏,好像真的完全不知情。
「是嗎?」Hotch邊看著資料邊說,「那你對人口販賣,藝術品走私這些事有沒有了解?」
Walker很不自然地頓了一下。
哪怕轉瞬即逝,Emily也捕捉到了這一點。她皺起眉,忽然意識到為什麼Hotch選擇以他為突破點。
這個人的心理素質明顯比Jason弱,如果想問出點什麼,他交代的可能性比Jason更高。
「我知道這些是違法的。」Walker老實地說。
Hotch像是耐心耗盡了一般,把文件夾狠狠地合上了:「John Walker,我們就不兜圈子了。我知道你和Jason Griffith的關係,現在我只需要知道Foster Griffith在哪裡?」
「我不知道……」
「你不用狡辯。我們已經掌握了具體的證據,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叫人進來跟你談。」Hotch淡淡地說,「而且這個畫裡的地點已經有人過去了。」
Walker的手在桌子底下緩緩收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