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知道這是無用功。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Griffith醒來的消息讓Jason的心情好了一點,經過兩天沒日沒夜的審問,他終於透露出一點東西。
「這張臉是我合伙人的。」他說,「John Walker,對,我們一起做生意的。」
Emily立刻逼問道:「什麼生意?」
「什麼生意?」Jason狡猾地說,「你說什麼生意?」
他說話一直模稜兩可,既不認罪也不喊冤,從頭到尾只有一個明確的要求——Griffith。
單向玻璃外,Hotch轉頭看著Gideon,無聲地詢問他的意思。
Gideon對他搖了搖頭。
「Griffith剛醒,我們還要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的罪行可以從那個小女孩開始追查,我們不缺他這一份口供。」
「但是James的案子……」
「James的案子他認不認已經沒有意義了。」老人疲憊地說,「這些要麼能把他送上電椅,要麼關無期徒刑,一樁命案影響不大。我……」
他的話斷在這裡,Hotch捕捉到他臉上一閃而過的苦笑。
「我去看看Griffith。」Gideon說,開門走了。
另一邊,Griffith的情況還比較樂觀。
「我懷疑是什麼抑制視神經的藥物,有時效性,可以被代謝掉。」Griffith一本正經地跟他的主治醫生商量,「但是他說了一共三次,我只用了兩次,可能對神經還是有一定的損傷。」
醫生點頭:「我知道了,會儘快給你安排一次詳盡的檢查。」
Griffith靠在護士給他堆起來的枕頭上,點了點頭。
方才那麼一陣鬧,針差點斷在他的皮肉里。護士重新給他扎了一次針,忍不住道:「小心點。」
Griffith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嗯。」
他的頭髮有點亂,嘴唇帶著一點沒有血色的蒼白,看得小護士心疼又心酸,沒好意思說出重話。她仔細檢查過,傷口沒有裂開,不需要重新包紮。醫生跟他說完忌口,就囑咐他多休息,帶著護士離開了。
Reid幾乎是蹭著醫生打開的門縫進來的。
Griffith精神看起來不錯,似乎是鬆了一口氣。Reid坐在他身邊,聽他問:「你們是怎麼找到我的?」
Reid就老老實實地把他失蹤這段時間的事講了一遍。
他講完的時候,有人敲了敲門。Gideon黑著臉,身後跟了幾個FBI探員。
Griffith只聽到很多人的腳步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Reid反應過來,低聲跟他解釋:「Gideon來了,還有幾個同事,估計是錄口供。」
Griffith的呼吸頓了一下。
接著,他若無其事地說:「我知道了。」
「醫生說他剛醒,你們要問什麼可以明天問。」Gideon冷冰冰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