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cy媽媽摸了摸女兒的頭髮,安撫道:「聽姐姐的話,媽媽在呢,不用怕。」
女孩瑟縮了一下,似乎是想躲開她的觸碰。
Lucy媽媽的眼睛黯淡了一下,她丈夫摟住她。
「我記得,我被關在一個房間裡,有很多的女孩子。」Lucy小聲地說,「我們沒有吃的,每天都有人在哭。有時候有人被帶走,但是她們都沒有回來。」
「如果哭的太厲害,看守的人就會打她,拽著她的頭髮把她在地上拖。我看著一個女孩被拖走,沒有回來……大一點的孩子說,她死了。」
「後來有一天,我和另一個女孩被帶走了。我們被帶到一個房間,穿很漂亮的裙子,然後有很多叔叔進來看我們。然後那個人進來了。」Lucy抖了一下,似乎是怕極了,「他戴著很奇怪的面具,拿了一根樹枝。」
那應該是藤條之類的東西,女孩不認識,只知道抽在身上很疼。
和她一起被帶出來的女孩是她的朋友,兩人在這段相依為命的日子裡建立了友誼,而疼痛的折磨更讓她們抓緊了彼此,像糾纏在水底的水草。
JJ沒有問她遭遇的細節,只是問:「你怎麼知道那個人是他?」
女孩眨著眼,小聲說:「我記得他的聲音。」
Emily皺起眉。
聲音作為指認的證據有些乏力,但如果她咬定Griffith不鬆口,這件事就不會結束。
眼看問不出什麼,JJ和Emily先告辭。她們走在醫院的走廊里,JJ問:「你有什麼想法?」
「不是Griffith做的。」Emily語氣堅定。
「我也這麼想。」JJ嘆了口氣,「我只是想不通她為什麼會突然指認Griffith。」
「只有兩種情況。她說謊了,或者她沒有說謊。」Emily說,「如果她說謊,那她為什麼要陷害一個救了她命的人?如果她沒說謊,那Griffith的聲音又是怎麼回事?」
「關鍵是那個女孩沒有看到臉。」JJ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種殘缺的信息,按道理只是有嫌疑,除非有關鍵性的證據。根據Griffith的口供,他一直被關在那個小房子裡,證據只能偽造,最多只有模稜兩可的程度,最後判決的時候陪審團的意見可能占了更加重要的地位。
Emily和她並肩走著,忽然發現身邊的人猛地停下來腳步。
「JJ?」
金髮的外交官臉色蒼白,下唇輕輕發抖。
Emily覺得她狀態不對:「你怎麼了?」
然後她的手機和JJ的一起叫了起來。
「回局裡。」Hotch的口氣聽上去非常冰冷,「我們要連夜審問Jason Griffith和John Walk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