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來電話的人是Hotch。
Reid當著Griffith的面接起來,沒聊兩句,方才放鬆的神情一肅,還隱約有幾分惋惜。
「有案子了?」
Reid點頭,習慣性地要解釋:「休斯頓第五區連續發生了三起兇殺案,三個受害人處於不同階層,都被擰斷了脖子……」
Griffith皺眉:「擰斷脖子聽起來不太像普通人能辦到的事。」
「Hotch沒有說太多,具體的還要在會議上講。」Reid邊說邊往臥室走,很快拎著行李箱出來了。他站在玄關,意識到有好幾天不能見到Griffith,狠狠心一咬牙,衝進廚房親了他一口——在臉頰上。
Griffith懵然地看著他。
「我會很快回來的,我發誓。」Reid認真地說。
「好的,小博士。」Griffith也親了他一口,這次是在嘴唇。
溫熱的舌尖與微涼的唇瓣一觸即放,Reid那屬於案子的一部分大腦近乎死機。
「你該走了。」Griffith說,替他整理了衣領。
Reid拎著箱子,頭一回慶幸Griffith不跟著BAU一起工作了。,不然他可能真的沒辦法專心辦案。
Reid這一走,就是兩天。
Griffith沒有離開過公寓。他過著晝夜顛倒的生活,除了短暫的睡眠和夢魘,他會用廚房裡的食材做一點吃的安撫飢餓的胃,然後渾渾噩噩地等待睡意。
兩天後,他從睡夢中驚醒。
有人正抱著他。
Griffith剛醒的時候意識非常混亂,更別提驚醒了。感受到身後有人,身體先大腦一步做出了攻擊。雖然他的格鬥是低空飛過的,但好歹受過專業訓練,Reid毫無防備地被肘擊擊中腹部,發出一聲悶哼。
這聲示弱的痛呼喚回了Griffith的理智。他翻身起來,看清身邊的人:「Spence?」
Reid也顧不上抱他,整個人縮成一團,看起來非常可憐。
「你回來了?」Griffith緊張地說,「沒事吧?鬆手,我看看。」
Reid搖頭,他的頭髮在枕頭上揉亂了一些,顯出不一樣的柔軟來。
「我沒事,」他的聲音有點哽咽,「我想抱抱你。」
Griffith抱住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以為……」
Reid不說話。他的腦袋埋在Griffith的懷裡,感覺到Griffith將後面的話咽了回去,沉默地拍著自己的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