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iffith沉默地看著那幾本書,像第一次看清楚那個人的全貌。
「從心理學的角度說,在某種程度上,人的心理是會影響生理的,在某些情況下,無中生有的症狀也不是沒有可能。」Elle說著說著認真起來,「病發一般在三十歲上下,會有神經性頭痛,我懷疑Reid可能會在這種焦慮的心理狀態影響下,真的出現這種症狀。」
「我知道。」Griffith說,「我也是這麼想的。」
可是心魔這種東西,是需要自己去面對的。
在場的兩個人都與自己的心魔鬥爭過,知道這個過程會有多艱難。Elle拍了拍Griffith的肩,道:「我們能做的不多。我當初離開BAU,是為了離開那種環境,離開那種壓力。可是Reid這個,他沒辦法離開。」
或許他每次去探望母親的時候,看到的都是自己的未來吧。
「Reid?你在聽嗎?」
Reid被驚了一下:「抱歉。」
他鮮少在工作時間走神,因此Gideon多看了他幾眼:「你還好嗎?」
「是的,我非常好。」Reid本能地想避開他的審視,又覺得有點欲蓋彌彰,於是眼珠只是微微錯了一下。
可惜這些在老練的側寫師眼中無所遁形。
他們正在開會,Gideon沒有多說什麼,繼續把重心放回側寫上。而Reid摸了摸包里安靜的手機,心裡像有一千隻螞蟻在爬。
Griffith沒接電話。
Griffith很少把手機靜音,他一個人在家,接電話總是很快。這還是第一次。
不過主要是因為,早上他給Griffith問好的時候,Griffith回的很晚。
「……大致就是這樣。」Hotch說,「還有半個小時開始側寫,你們……」
「那個,抱歉,我可能要請個假。」Reid說,「我有點事,晚上就回來。」
Gideon盯著他。
Morgan立刻說:「我想去現場再看看。」
於是側寫發布就剩下Emily、Gideon和Hotch了。
Reid看了看手機,他收到了一條消息:「好的,一會兒見。」
「你知道開膛手傑克回取走了受害者的什麼器官嗎?」
Garcia吃著炒麵,悠哉游哉地問。
Emily在電話的另一頭絞盡腦汁:「呃……呃,不知道。」
Garcia將掉到身上的麵條撿起來,扔進了嘴裡:「腎。多噁心多可怕啊。」
Emily繼續疑惑:「嗯,那你有什麼其它想說的嗎?」
「我剛剛發現了一起四個月前發生在德克薩斯州加爾維斯頓的未解決的案子,受害者被取走了相同的器官。」Garcia的語氣非常驕傲。
Emily立刻拿筆記下了這個地址。
Garcia吮吸了一下筷子:「我真是太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