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季準備期的時候,江頌厚著臉皮從我這裡偷走了很多原本我新賽季想要藏的活,所以勉勉強強也能算是半個我教出來的人。」
「如果接下來的比賽你們還是要無腦罵他的話,我只能說……」
「罵江頌就是在罵我。」
「自己想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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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卿歡下播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鐘了,直播間的屏幕早都已經黑了下來,但那些意猶未盡的觀眾們卻還絲毫沒有想走的意思,在評論區聊得熱火朝天不可開交。
江頌雖然沒發言,但他也遲遲沒退出去,就坐在床上愣愣地看著這些人東聊西扯,看了半天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因著夏卿歡這一場一個多小時的直播,輿論的風向好像確實變了。
變得還不是一星半點
對著評論區看了這么半天,沒見再有一個人去說江頌的任何不是,更沒人再像微博上罵得那麼難聽。
理性討論的聲音占據了大部分,江頌對此略略感到了一絲溫暖與欣慰。
另一部分就不太欣慰了,另一部分在嗑CP,江頌覺得他們是不是有點不禮貌。
【以後這對CP我們就叫歡樂頌怎麼樣】
【我看挺行,給我嗑昏了】
【什麼都嗑只會讓我營養均衡】
【不是嗑,但我真覺得夏老闆挺喜歡江頌的,超出隊友情的那種喜歡】
【0和1有些難判斷,大家對此有什麼頭緒嗎?】
【好甜啊這倆,霸道夏神為溫吞小奶狗深夜發瘋爆粗口】
不是,什麼溫吞小奶狗……江頌凌亂地對著這五個字思索了半天,他說誰是狗。
暗忖良久得不到答案,江頌最後終於捨得關掉了直播間,跳下床披了件外套出了寢室,快步朝著訓練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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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頌目的很明確,他想去找夏卿歡,他覺得他有話要對夏卿歡說。
只是具體說什麼江頌不知道,但江頌就是能夠隱隱覺得有話說,船到橋頭自然直,或許在見到夏卿歡的一瞬間他會想出來的。
寢室外的走廊冷得叫人直打顫,江頌把披在肩上的外套又往身上用力地裹了兩下,小碎步倒得飛快,仿佛只要他的速度夠快,這潑天的寒氣就淋不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