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炸了毛的江頌那還顧得上這個,吼得毫無情趣可言:「還敢跟我狡辯!!」
先前說好的平靜淡定情緒穩定如水豚這會兒已經統統不作數了,整個人簡直比炮捻子還好點著。
「對不起對不起。」夏卿歡笑得肚子疼。
聽著江頌又在原地蹦了兩下,而後又坐著醞釀了一會兒後,才終於算是稍稍抑制住了情緒:「好了你可以轉過來了。」
可夏卿歡又哪是那麼省油的燈。
「這麼快。」驚訝的語氣。
「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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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夏卿歡今晚來找江頌,一方面是過來看看他的情況,一方面本是想跟江頌說點正事的。
結果讓這麼一鬧,半天過去了,連正事的影子甚至都還沒露頭。
到最後,甚至還是江頌不經意間主動提起,夏卿歡才忽然想起來的。
「你剛才在樓下開會……說什麼了啊。」
其實在問這問題的時候,江頌心裏面也並沒有真的很想知道開會的時候到底說了什麼,但奈何現在真的很急於去尋找一個規規矩矩正正經經的話題來緩解一下自己內心的尷尬。
「就是把你暈倒之後沒說完的內容說完了。」夏卿歡回答道。
「田鍾澤後來跟大家發脾氣了麼?」
「沒有,」夏卿歡搖頭,「從都到尾都沒聽他說幾句話。」
「哎我去?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訓練賽打成那鬼樣子他那個脾氣竟然會什麼都沒說?」
「嗯……其實也說了,說讓散會之後一個人寫兩千字檢討明天下午在訓練室里挨個兒念,你身體不適的話可以少寫五百字。」
「啥?!」江頌聽完好懸沒直接蹦起來。
靠,比挨罵更令人難以接受的事情出現了。剛才還在心裏面暗搓搓慶幸田鍾澤當人的江頌,這會兒便瞬間經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
就知道田鍾澤這老妖怪只要他心裡不痛快就一定不會那麼輕易讓別人好過,罵人不解氣就再來點更絕的。
說這人祖上沒有一丁點刑部尚書的基因,那江頌是絕對不能認可的。
「確定只讓我少寫五百字麼?」江頌抓住最後一絲掙扎的機會,衷心祝願夏卿歡是腦子一抽記錯了,這樣的話他或許還能留有一絲生還的餘地,「確定不是說讓我少寫一千五,只寫五百字,你一不小心給記反了麼……」
語氣委屈得像是只可憐小狗。
夏卿歡於心不忍地笑了一聲,他實在是太吃江頌這一套了,甚至不用第二句,都能給他當場拿捏得死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