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十二點之前他必須幫著江頌把這一切都處理完,明天早上好能叫他睡個懶覺。
聽到夏卿歡的問話,江頌沒吱聲,直接把自己剛才畫的Q版大頭娃往夏卿歡的面前一遞,想看看他對自己的大作會有個什麼一語驚人的評價。
夏卿歡接過畫,腦子中明顯在是為文字稿準備思路,結果打眼一看是幅畫。
沉默兩秒。
「好傢夥,這下誰還分得清你和畢卡索。」
「……」
「這小鼻嘎畫的是誰啊還挺可愛。」
「你仔細看看呢?」鬼知道江頌這會兒有多想笑,「小鼻嘎。」
「?」夏卿歡一怔,對著那副畫又仔細看了看,「我?」
江頌笑了笑沒回答,不知道為什麼在被夏卿歡看出來的一瞬間,他居然還有那麼點害羞。
而在夏卿歡這,不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對著這幅畫又仔細看了看:「我在小江心裡原來這麼可愛。」
「這哪裡可愛了?」江頌一咂嘴,故意彆扭著與夏卿歡唱反調,其實是因為被說得更難為情了,所以才下意識想要反駁,「隨手畫兩筆而已。」
「既然是隨手畫的,那可以送給我麼?」夏卿歡從畫中抬起眼來望著江頌,眸光里閃爍著名為期待的光亮。
原來堂堂夏老闆也會有小孩子要糖吃的表情啊。
「你喜歡的話就拿走唄。」江頌佯裝無所謂地聳聳肩,殊不知心裏面卻因著夏卿歡要拿走他畫的這個舉動而莫名暖洋洋的。
後悔自己剛才在畫的時候的筆觸過於潦草敷衍沒有再畫得精細些,要不然的話,夏卿歡一定會更喜歡。
「但是你把畫拿走可以,得有個前提。」江頌手肘撐在桌面上,手掌托著發昏發沉的腦袋。
「你說。」
「今晚陪我把檢討寫完了再走……我真一個字都想不出來了。」江頌想哭的心都有,「你出去接電話這半個多小時,我就寫了這些。」
又拿出另一張紙遞給夏卿歡。
《檢討》
我真知道錯了。
……
夏卿歡笑出了聲音。
不知道為什麼,簡簡單單六個字裡面竟透出了一種詭異的深刻與真誠。
「別笑我了。」聽夏卿歡一笑,江頌自己也莫名想笑,伸手拍了夏卿歡的手臂一下,「煩都煩死。」
「我留在這本來不就是為了幫你弄這些麼,」夏卿歡臉上的笑容還未完全斂去,甚至還伸手輕輕攬了一下江頌的肩膀算作是安慰,「不然我幹嘛耗到這麼晚都沒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