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還冷的話,我去幫你找個暖寶寶。」
絲毫不知道這面前難得一臉正經的夏老闆此時此刻腦子裡都在思考什麼炸裂事情的江頌,這會兒竟然還在貼心地為這禽獸挨冷受凍的問題諫言獻策。
夏卿歡回過神來,甚至是有些愧疚地搖搖頭表示不用,而後將毯子掀起一角來,嫻熟地披在了坐在身邊的江頌肩膀上。
兩個人同披一條毯子,儘管從小到大母單如江頌,他也能知道這畫面多少過於些曖昧了。
但是江頌卻沒有拒絕。
相反,為了能讓這條毯子的邊緣處稍稍富餘出來一點蓋得嚴實些,江頌甚至主動朝著夏卿歡的方向湊了湊。
貼得更緊了。
即使是隔著衣服,江頌卻依然可以無比清晰地感覺到,身邊夏卿歡那令人心安又熟悉的體溫在一點一點包圍住自己,欣然愉悅地接受著他忽然的靠近。
曖昧的暖意混雜在影影綽綽並不濃郁的洋甘菊的香味當中,在這被羽絨毯包裹起的小小空間裡,極具引誘地,挑弄著江頌敏感又脆弱的神經。
人浪,就連身上的味道也都能跟著一起浪。江頌今天可算是見識到了。
好不容易被強壓下去的欲望竟然再一次不老實地冒頭。
艹!
江頌驚呆了,這人是TM什麼椿藥狀羊草成精了是吧!就單純離得近了些而已,怎麼就又……?
江頌緊咬著嘴唇。
他甚至都該有點要生氣了,氣到想打夏卿歡一下,但奈何完全找不到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
畢竟人家確實什麼都沒幹,橫不能白挨頓打吧……蠻不講理也總得有個限度。
想到這,江頌驀地靈光一現,眼神做賊一樣偷偷摸摸地在夏卿歡的身上逡巡了一下。
靠,他這會兒倒是要比自己淡定多了。
「嘁。」江頌沒忍住出了個怪聲。
「怎麼了?」夏卿歡沒懂,順著這聲音懵懵地問了江頌一句。
「沒事。」江頌挪開視線,不願再去看夏卿歡。
片晌,心裏面居然還空落落地有點小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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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卿歡確實要比江頌淡定,畢竟思緒只是極其短暫地在江頌身上游離恍惚了一下之後,便很快強逼著自己回歸到了正軌。
夏卿歡在這方面簡直就是難得一見的天才,前腳還在為之無比心醉痴迷的事情,後腳就可以說拋之腦後就拋之腦後,甚至直接選擇性失憶完全忘記這一茬,過程極其絲滑堪稱無縫銜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