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新世界的大門的同時,也讓江頌原本閉塞的內心在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一個小小角落裡,稍稍嵌開了一點點縫隙。
似是有光輕輕透進來。
如果不是祁念昭他們敲門敲得及時的話……那夏卿歡的接下來會做些什麼呢?
他那時候……是,是要把舌頭探到我嘴裡來麼?
那那那……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到時候……到時候在不推開他的前提下,又……又該做些什麼?
……我需要動嗎?
怎,怎麼動啊……
會需要用到什麼技巧嗎?
太多太多令人難為情的問題了。
「啊啊啊啊怎會如此啊!」
江頌縮在毯子裡胡亂地揉了揉頭髮,強迫著自己不要再去思索。
今晚的事情或許只是夏卿歡的一時上頭,或許今後都不會再發生第二次了,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和精力,江頌你清醒一點!!
一邊努力地提醒自己,江頌一邊慌裡慌張地從桌上拿起了夏卿歡剛才臨走前留給自己的那頁紙。
試圖努力在這紛繁複雜的思緒當中抽絲剝繭為自己尋明一條出路。
對著那頁紙看了一會兒,稍稍冷靜下來之後的江頌不得不感嘆大神到底是大神,終究還是他們這等凡夫俗子所匹敵不了的。
[7′22″火,眼位草,法十二,坐標(51,33),三身位差,蝕心站位偏離核心輸出點×]
[15′47″弱方強開(主快攻),51″刺客位×地圖資源遺失(?)指揮決策調整,時間×致運營斷層脫節,視野分配×]
[21′11″勒狄冷卻×後站偏移,開團點位部署失誤]
……
好多類似這樣簡短的話語,有些江頌看得懂,有些江頌完全看不懂。
夏卿歡當時為了節省時間記錄得稍快一些,甚至把所有內容都精簡到了一種近乎誇張的程度。
一排排方圓兼備清新飄逸的字體,卻很難湊出一句完整通順的人話。
江頌都在懷疑這東西記完了之後夏卿歡自己是不是還能將其翻譯出來。
又對著上面的文字思索再三,忽然想到夏卿歡剛才在離開之前和江頌說過,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發消息問他。
既然如此,江頌也不打算跟夏卿歡矜持什麼了。
拿起手機,對著幾行他看不懂的內容拍了下來,發在了夏卿歡的微信上。
「這些都是啥意思啊……念咒呢你。」
「我看都看不懂。」
本以為正在輔導他們寫賽後分析的夏卿歡這會兒應該不會很快回復,江頌想著一邊等回復一邊刷刷視頻消遣一下,結果才剛把微信退出去,夏卿歡的回覆就過來了。
一條一條用文字極盡詳細地將江頌的疑惑一一解釋清楚,
末了還無比貼心地問江頌了一句:「困了麼?」
「嗯,有一點。」
「困的話就先睡吧,其實已經寫得很完善了,明天田鍾澤不會難為你的。」
「我知道……但是想著既然都已經寫到這種程度了,不如就再精益求精一點,也算是有備無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