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開了。」
「別開幻影開銀竹, 把他防護盾騙出來。」
「好。」
……
或許真的是因為江頌和戚嘉榮先前互看不爽的冤家對頭形象實在是太過深入人心了吧,以至於讓此時此刻兩人通力合作專心打排位的和諧畫面當中也莫名憑添了一絲驚悚詭異的感覺。
惹得其餘幾個正在組團打天梯賽的隊友們時不時地就要分一下心朝著他們兩個人的方向看一眼。
尤其是在兩個人開口說話的時候, 原本正在交流的其他幾個人會瞬間安靜下來,聽聽他們都說些了什麼,內容是否和諧。
原本夏卿歡作為一個臨時的兼職教練,這種小事於他而言是不相干的,沒有必要太嚴格,但奈何某些人做得實在太過分, 甚至誇張到直接給耳機都摘下去一個,就是為了聽得清江頌戚嘉榮倆人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回歸常態產生齟齬, 說不定還會一個不小心擦槍走火地幹起來。
……
「祁念昭你別太離譜。」
夏卿歡輕聲走到祁念昭的身邊, 從他胸前拎起了那隻被摘掉的耳機, 俯下身微笑著低喃了一句之後就又把耳機給他塞回去了。
手勁使得稍微打了點, 帶的祁念昭的腦袋都不由得往一旁偏了偏。
「Sorry夏隊對不起。」
就因著夏卿歡的一句話,祁念昭被嚇得頭髮恨不得都立起來了,原本斜腰拉胯的一個人瞬間聚精會神目不轉睛, 嘴裡面還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了一句「臥槽嚇死我了。」
刻在DNA裡面的血脈壓制可不是開玩笑的,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只要夏卿歡願意, 那麼他在隊員們心中的壓制力絕不會比任何一位教練組或是管理層的人弱下去分毫。
甚至比那些人還要來得更猛烈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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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江頌和戚嘉榮兩個人突然在今天言歸於好冰釋前嫌這件事,說實話, 對於夏卿歡而言,他並不感覺到有多意外。
相反,如果這時候兩個人還是先前那樣水火不容不共戴天的狀態的話,那這在夏卿歡看來才是真的邪門。
其實就算江頌今天自己不主動要求,在今天訓練開始之前田鍾澤也早已經和夏卿歡商量了是不是要把江頌和戚嘉榮單拎出來訓練幾次,最後倆人的意見也屬於是不謀而合:得拎。
畢竟依照目前隊內的形勢來看,江頌和戚嘉榮新賽季成為搭檔已經是毋庸置疑的事實,江頌那麼好強,對於冠軍的信念感幾乎能超脫一切,所以就算他心裏面對戚嘉榮這個人再不爽再抗拒,為了新賽季能打出一個好成績來,他也一定會努力改變現狀的。
這一點,夏卿歡絕對相信江頌,這甚至也是夏卿歡會如此欣賞江頌的原因之一。
他永遠知道自己最想要的什麼,也永遠知道如何在舍與得之間做出平衡與取捨,這是在江頌這個年齡段的選手當中並不多見的智慧與格局。
而整件事情里,唯一一個讓夏卿歡不太能放心的,其實反倒是戚嘉榮。
這人一向詭譎,心思深不可測難以捉摸,完全不像江頌這樣單純。
夏卿歡由衷地希望戚嘉榮是真心想要和江頌在新賽季團結一心一致對外,否則的話,夏卿歡發誓自己饒不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