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還能是因為什麼。」江頌皺眉,也有點急了,「你有話就直說別讓我一直猜,你們之間的事我又上哪裡去猜得到啊。」
「我覺得話既然已經說到這份上,你應該猜得到了吧,」戚嘉榮吸了吸鼻子,「還是真像夏卿歡說的一樣,你在這方面真是個榆木腦袋。」
「哪方面?」
「……沒事了。」戚嘉榮擺擺手,心說這夏卿歡說他像塊木頭那都不一定是美化了多少遍的說法了。
也是難為夏卿歡了。
江頌這邊也急,直來直去的性子最受不得猜,尤其還是這種漫無目的的亂猜,叫他莫名煩躁。
「那你倒是說為什麼啊。」
「是因為那年夏季賽季後賽結束之後,我因為戰隊成績不錯……非常不合時宜地約著夏卿歡去了我家,喝了點酒挺上頭的,沒忍住跟他表白了。」
「什麼?!」
我靠?!
江頌瞪圓了眼睛,手裡的煙差點都要被驚掉了:「你……」
「不是,有這麼意外麼?」這回輪到戚嘉榮不理解了,「我覺得我表現的挺明顯的吧,你……一點察覺不到麼?」
這個問題,江頌沒有回答,不是因為他不想回答,而是因為已經徹底沒有腦子回答了。
臥槽,信息量好大!什麼情況!真的假的?!
不會又是這戚嘉榮想出來的什麼搞人心態的賤招吧……
「所以說你和夏卿歡……」
「那倒沒有,你別多想,就像我剛才說的,我和夏卿歡之間純潔得不能再純潔,當然了這份純潔也全仰仗著夏卿歡一個人的努力,跟我沒多大關係。」
「我巴不得它髒的不堪入目。」
「講點人話,算我求你。」江頌忍不住了。
「其實說出來都覺得好笑,自從我表白過那一次之後,夏卿歡就完全不和我在私下裡單獨見面了,最少最少也得有第三個在場,他才會考慮出現。」
「但也只是考慮,真正出現的次數很少。微信也不怎麼回我。」
「後來因為隊友之間不可能長期保持這種狀態,所以夏卿歡就選擇轉會了……說什麼宋晟奕開出的價碼更優渥,你不會真覺得薛魏澤比宋晟奕差錢吧。」
江頌琢磨了一下,覺得有道理。
「再然後就是三年以後,夏卿歡為了你勸我不要來SAG單獨聯繫過一次,再再然後……他還是為了你,去我房間裡質問我為什麼要和你信口雌黃胡說八道。」
「這是這兩年以來我們私下裡單獨見面的次數,再多一次都沒有了,現在知道我為什麼我剛才說嫉妒得發瘋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