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頌想給自己一嘴巴。
「我不是說了麼,要把昨天沒做完的事情做盡興。」
夏卿歡眯縫了一下眼睛,說話時字咬得沒那麼死,就這麼虛浮著在江頌的耳邊極盡撩撥地搔了一下。
心跳加快在夏卿歡面前像是已經成為了一種常態,江頌已然破罐子破摔放棄掙扎了。
另一頭的夏卿歡,也不等江頌的邀請,便已經率先一步自己主動走進了江頌的寢室里,還順勢反手把江頌的房間門給帶上了。
江頌當時聽完冷汗都下來了。
明明夏卿歡也沒怎麼朝他靠近,只是規規矩矩地站在門口與他保持著一個點到即止不會覺得唐突冒犯的社交距離。
但偏偏江頌就是這樣沒出息地被夏卿歡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給壓得向後退了兩步。
夏卿歡應該是剛洗過澡,身上還帶著淡淡沐浴露的清香,頭髮半幹著,被他用一個細細的黑色發箍箍成背頭的髮型捋在腦後,可偏偏還是有幾縷髮絲不聽話地落下來,垂在眼前。
配上他那一身寬鬆版型的黑色睡衣,極盡慵懶又隨性的造型,卻偏偏還是能給江頌壓得喘不過氣來。
甚至有些吞咽困難。
江頌甚至懷疑夏卿歡故意的。
「啥,啥事啊……」
「你怎麼出去一趟還結巴了。」夏卿歡的墨色濃得像是一團散不開的墨,蹙著眉頭帶著幾分思忖地意味看向江頌。
「我……」
其實本就是個沒意義的問題,於是夏卿歡並沒等待著江頌把問題回答清楚就已經進行到下一環節了。
「去吃得什麼?玩得開心麼?」
邊說,身子也終於開始不老實地朝著江頌的身邊靠去。
問得分明是再正常不過的問題,但偏偏,江頌就是覺得夏卿歡別有深意。
或者是說,不懷好意。
所以夏卿歡朝他靠近一步,他就向後退兩步,那畫面簡直比拍電視劇更像拍電視劇。
拍的還得是那種什麼限制級r18搞什麼強致愛的電視劇。
「去吃的……你說的那家銅鍋……」江頌扯了下嘴角,笑得比哭還勉強,說話的聲調恨不得都帶拐彎。
「萬分感謝夏老闆推薦這麼好吃的店,已,已經納入我珍藏了。」
「珍藏了?」夏卿歡推了下眼鏡,細長的眉眼輕輕上挑,似是有些意外,略略帶著幾分攻擊性地把江頌望著,「下次還要和誰去?吃過一次沒吃夠麼?」
江頌這個頂天立地的大聰明哪能體會得到夏卿歡這話里話外陰陽怪氣的雙關意味。
他理所應當地以為所謂的吃過一次沒吃夠就只是單純的指這家銅鍋吃沒吃夠……
帶著那雙傻得讓人想報警的眼神木訥地點點頭:「嗯,確實沒太吃過癮,下次還想去……」
吃吧,誰能吃得過你啊,活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