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隱瞞就別多問,」夏卿歡放下裝圍巾的袋子,低頭夾了只蝦到盤子裡。
完全不想吃,但總得給自己手裡找點事幹才顯得不那麼侷促,所以乾脆剝個蝦。
「那就不問,」夏媽媽對此倒也看得通透,托著臉看著夏卿歡,「得空了帶出來讓我和你爸見見兒媳婦總行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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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夏卿歡的取向這方面的事情,夏卿歡的父母都還算是比較開明的。
知道夏卿歡從來不是那喜歡胡搞亂搞的孩子,有原則又理性,也絕不會腦子一熱深陷其中受人蒙蔽任人欺騙。
所以只要是夏卿歡喜歡,那麼他們父母二人便也由著他去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夏卿歡自己的分寸和底線,甚至比他們二人的都還更嚴格得多。
夏卿歡其實很欣慰他們從不會像其他一些父母一樣到了那種談同色變要死要活的程度,但也不得不說有時候太過開明了也著實是令人苦惱。
就比如現在,面對老媽如此直白突兀的要求,夏卿歡竟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些什麼。
別說現在和江頌還處在這樣特殊的關係狀態里,就算是正常情況下給江頌帶過來也得讓老媽給活活嚇跑了。
不過夏媽媽那邊顯然是不想care夏卿歡這些婆婆媽媽的顧慮的,一直到吃完飯,夏卿歡開車把她送回家,都下了車了,老媽還在拍著車門告訴夏卿歡別忘了有時間把江頌約出來給他們瞧瞧。
夏卿歡頭都大了。
老媽他們現在住在長嘉市中心地段,三年前買的房子裝修好了一直到現在才有機會住進去,給老媽送到家之後,夏卿歡便自己開車回了基地。
距離有些遠,開到基地門口的時候又已經十一點了,距離夏卿歡預期的回基地時間晚了半小時。
才剛要拐彎進院子,忽然看到道邊站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件黑色短款的羽絨服,下身是同色系的工裝褲,戴著一個白色的口罩,雙手插兜站在那裡。
是景粱。
他應該是早就看到了夏卿歡的車了,所以當夏卿歡注意到他的時候,兩人直接來了一個四目相對。
他來幹什麼?
夏卿歡皺了下眉頭,預感有些不太妙。
開幕式結束去他們休息室打招呼的時候,景粱用小手指朝他手背輕輕勾的那一下,一直到現在夏卿歡心裏面還耿耿於懷有所芥蒂,極其短暫的接觸卻叫夏卿歡格外的不舒服。
夏卿歡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但是夏卿歡不想,夏卿歡死都不可能答應,所以夏卿歡那時候只能選擇裝傻。
但此時此刻,既然都看見了,橫不能就這樣裝作不認識,夏卿歡只好把車又向後倒了一點,停在了景粱的身邊。
把車窗降下來。
「哎?夏老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