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這祁念昭確實是知道該如何以最快的速度和最有效的方式提起江頌興趣來的。
甚至不用第二句話,江頌都已經躡手躡腳地主動朝著車的方向自己走過去了。
祁念昭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
夏卿歡前后座的車玻璃上貼了一層單向的防窺膜,原本是看不見裡面情況的,但奈何副駕駛的車玻璃這會兒欠了一條不算太寬但也絕對不窄的縫隙。
江頌從縫隙里赫然看到了一頭金黃色的頭髮。
確實是有個人,而且那麼短的頭髮,應該是個男生。
靠。
一種不好的預感從江頌的心底油然而生。
「我靠。」
祁念昭這會兒站得位置可是要比江頌刁鑽多了。
這車後面被貼了防窺膜,但是擋風玻璃可沒有,祁念昭站在斜四十五度的方向,既不會叫車裡人瞧見自己,同時自己也能稍稍觀察到一點車內的狀況。
「怎麼了啊?」
一聲「我靠」之後就沒下音了,江頌差點沒叫他給自己活活梗死在這,「你TM倒是說話。」
「好,好像是今天開幕式舞團那個男的,」一邊說,祁念昭還一邊拽了一下自己頭髮,「就領舞長得特像你那個黃毛,你知道吧。」
「……」
「好像給夏老闆遞什麼東西呢。」一邊說還一邊拍了江頌一下,「他倆怎麼湊到一起的?」
祁念昭在這吃瓜吃得熱火朝天成了只在瓜田裡面上躥下跳的猹,卻絲毫沒意識到此時此刻江頌已然是被這兩句話給攪得有些生不如死,心臟的位置又疼又脹。
這種疼痛感甚至可以蔓延至咽喉,叫他連說話都不那麼流暢了。
所以江頌選擇沉默,沒接話。
「我靠,哎哎哎,你快看那黃毛給夏老闆遞什麼呢,江頌你快來看看。」
說著,祁念昭把一旁的江頌已經有些失魂落魄的江頌往自己身前拽了拽。
江頌也沒推脫,俯下身走過去看了一眼。
遞過去的東西被那個黃毛夾在兩指之間,是張卡片,金色的,車內燈光的映照之下還有點閃,配合此時那黃毛臉上極盡曖昧的一抹笑意。
……
房卡。
那是在將這些碎片化的信息進行簡單整合之後,江頌腦海當中閃出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念頭。
這男的在給夏卿歡遞房卡。
一瞬之間,更加零碎的記憶開始自動在江頌的內心當中匯集並拼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