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面無表情,但不得不說此時此刻他心裏面有點被惹怒了。
夏卿歡是不知道究竟是誰在什麼時候給這個景粱留下了自己是一個在這種事情上非常隨便甚至是浪蕩的人的印象。
但如果哪天讓夏卿歡知道了是誰的話,那夏卿歡絕對饒不了他。
手依舊搭在方向盤上,絲毫沒有要去接那張卡的意思,面色愈發陰沉,夏卿歡甚至覺得這景粱是不是把自己當鴨子了。
雖說也曾有不少敢想敢說的粉絲會時不時蹦出幾句有關於【惦記夏卿歡下三路的那些事】的炸裂且變態的發言,但是像眼前這位敢舞到正主面前的,絕無僅有獨一份。
夏卿歡摘下眼鏡,垂眼用衣服擦了擦。
又在擦眼鏡了。
在這短暫的幾秒里,夏卿歡的目光如炬,只是因為是低著頭所以絲毫沒叫身邊的人察覺到一星半點。
再一次把眼鏡戴上的時候,眼裡的火苗已經熄滅,取而代之的便又是那副溫和內斂的笑容。
他靜靜地看著景粱,這傳言中與江頌有八分像的臉,在夏卿歡的眼中卻偏偏連一分二分都沒有,除了性別,哪哪都不像。
他遠不及江頌的一根睫毛明艷動人。
再加上現在這一出出,夏卿歡覺得拿他和江頌來作對比簡直是對江頌的一種莫大的侮辱。
「景粱,有件事情我好像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夏卿歡微笑著解開安全帶,身子懶散地趴在了面前的方向盤上。
「什麼事?」
還以為是夏卿歡忽然開竅要和自己玩循序漸進那一套了,景粱下意識坐直了身子。
果然還是緊張的,夏卿歡從他剛才那一瞬間的表現當中感覺到了。
心中輕蔑一笑,眼底像是淬了冰,乾淨修長的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
「你知道我這賽季為什麼沒上首發麼?」
「為什麼?」
景粱疑惑,很明顯,夏卿歡的這個提問並不在他的意料之內。
「因為我這人有精神病,很嚴重,醫院開過證明的那種,隊裡不敢讓我上。」
語氣平淡態度冷然,像是在說一件事不關己的破事一樣雲淡風輕。
「???」
「所以你再在我面前搞這些,」說著,目光還在景粱遞出來的房卡上輕輕掃了一下,嘴角上揚。
「小心我跟你發瘋。」
「……」
「你要不信,可以選擇繼續嘗試嘗試,我沒意見。」
「但我得提醒你一點。」
「什麼……」
「我是精神病,殺人不償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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