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話都不說清楚我憑什麼聽你的?」插在兜里的拳頭攥得緊緊的,江頌的聲音里也透著別樣刺骨的凜冽,「想安排別人總得有個正當理由你說是吧夏隊,別太荒謬了。」
……
一時間,休息室裡面鴉雀無聲,每個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傻子都能感覺得出此時此江頌和夏卿歡之間的關係實在是不太對,硝.煙瀰漫火.藥味恨不得直嗆鼻子,就連田鍾澤都不禁暗搓搓地向後稍了稍,不明白倆人這是要幹什麼。
而全場唯獨一個比較淡定的,竟然是當事人。
就見夏卿歡聳聳肩,對於江頌那充滿敵意的質問語氣,他像是完全沒察覺到,半垂著眼睛。
「我也說了只是建議,聽不聽自然是隨你。」說話時,夏卿歡甚至都沒看著江頌,「我又不是教練,我沒想安排誰,。」
……
啊啊啊啊啊真TMD想伸出手去狠狠掐他脖子!
江頌深吸一口氣,他是真的有點忍不了了。
狗東西有了新歡就是不一樣 ,說話就是硬氣就是剛,裝尼瑪個五顏六色怎麼遞房卡那天晚上不在床上累死你呢!
想要猛地站起身來跟夏卿歡爭個明白,卻不料被一旁的祁念昭一把攥住了手腕,望向江頌,皺著眉頭用眼神示意他冷靜。
確實該冷靜,如果這時候在休息室里吵起來傳到外面去,那才剛平息不久的夏卿歡和江頌不和的謠言就又要開始死灰復燃甚囂塵上了。
不對,那可就不是謠言了,是石錘了。
不管江頌和夏卿歡的關係如何,事實究竟是什麼,但是客觀來說,在賽初就被公然傳出隊內成員關係緊張這樣的新聞,對於SAG來說總歸是不好的。
一想到這,江頌忍下來了,側目看了一眼祁念昭,在心裏面暗暗謝了他一句剛剛及時拽住了自己。
但是是真的很氣。
坐在座位上想要冷靜冷靜,豈料越冷靜越不冷靜,越是想要暫時性地放空一下自己,腦海當中有關於夏卿歡的種種念頭就會越發躁動。
艹。
「我要去趟廁所。」
說完,江頌「騰」地一聲從座位上躥起來,健步如飛三步並兩步拉開門就出去了。
祁念昭順著江頌離開的方向往了一眼,而後扭頭看著田鍾澤。
「教練,我過去看看。」
「快去吧。」
-
江頌確實是朝著廁所的方向走的,但他不想上廁所,他只想把夏卿歡頭塞馬桶里再用搋子懟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