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思索再三,江頌最終還是從沙發上起身給任禹打了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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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掛斷,紛紛擾擾的思緒依舊不見止息。
江頌覺得自己是不是還應該去找夏卿歡道個謝。
不管怎麼說,今天這場比賽,如果是沒有夏卿歡的話,絕對不可能贏得這樣輕鬆順利,那根本就是想都不要想。
別說不會贏得這樣順利,江頌甚至敢保證就剛才自己那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狀態,如果真是讓他強行上場的話,還不定有多少離譜操作早就名場面呢。
拿下二連跪叫對面完成一波漂亮的讓一追二更是毫無懸念的,順帶著連江頌自己也要被狠狠釘在春季賽的恥辱柱上扣都扣不下來。
到那時候,觀眾才不會聽你的解釋,更不管你是家裡出事狀態不好還是什麼別的原因,觀眾只能看得到一個鬼迷日眼帶崩三路的逆天刺客在隊伍裡面窮攪和,一條臭魚腥了一鍋湯。
所以夏卿歡的這一舉動,不僅僅是保住了SAG的連勝與榮譽,同時更是保住了江頌的名聲,保住了江頌在粉絲們心中的形象。
於情於理,江頌都應該
去對和他表示感謝。夏卿歡接不接受是他的事,江頌不能裝作無事發生。
不光如此,還有之前陳之昂的事情……
雖然已經將陳之昂刪除了好友兩人再無聯繫,但時至今日,江頌還是不願意相信陳之昂先前叫自己遠離夏卿歡這個行為其實是抱持著那樣齷齪又卑劣的目的。
可江頌不願意相信並不代表它就不存在,自己先前說的那些話給夏卿歡造成的傷害是實打實的,夏卿歡從一開始對陳之昂的那些偏見與牴觸也總歸不是在和江頌無理取鬧。
江頌也得把這件事和夏卿歡說明白,如果可能的話,或許還可以和他道個歉。
還是那句話,夏卿歡接不接受是他的事,但江頌不能裝作無事發生。
想到這,江頌站起身來,匆匆忙忙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對著鏡子確定自己此時的表情看起來還算自然,眼眶也不再那麼紅了之後,這才敢邁開步子走出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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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夏卿歡寢室的房門不知為何沒有關嚴實,欠了一條小縫,江頌抬手剛想要敲門,結果就聽到夏卿歡的聲音從寢室裡面傳了出來。
「我好像已經好幾天沒去看你了……」
「明天晚上要是沒事的話我去看你行麼?」
「這麼開心,是想我了?」
「明天給你買點小牛排回去?」
「Agatha真乖。」
……
臥槽他剛剛在說什麼?阿什麼莎?阿加莎是誰?他在叫誰?
江頌的腦子裡「嗡」地一聲,原本煩亂的思緒當場被瞬間一掃而空,掃得比格式化還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