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頌沒有和蔣予珊說,本來自己給吃瓜正吃到興頭上的蔣予珊生生拽走已經是夠掃她興了,他怕自己說完之後就把這點興給掃得更乾淨了。所以江頌選擇閉嘴。
但於江頌自己而言,他是真的無法接受這個行為。
這種不能接受,甚至已經延伸到只要他一想到如果這是戀愛與結婚過程當中的必要環節的話,那麼他可以選擇這輩子都不要談戀愛。
沒人能把舌頭往自己嘴裡伸,誰都休想。
這種牴觸來得莫名其妙且揮之不去,以至於一旁還在生悶氣的蔣予珊都很快發覺了不對勁。
「你怎麼了啊。」蔣予珊停下腳步,湊到江頌面前。
「嗯?」江頌回過神,「哦,沒事。」
蔣予珊這女孩子的思想一向比較單純,江頌說沒事,那麼她也就真的不再往下細究了,自當是江頌剛才又莫名其妙神遊去了。
「哎,小頌哥,你難道不覺得……這種感覺很刺激很浪漫麼?」
又將話題再一次拽回來,蔣予珊的臉上浮現出幾分羞答答的笑意:「瞞著同學,瞞著老師,瞞著家長,兩個人偷偷摸摸地談戀愛……」
刺激?
管違反校規校紀叫刺激?
反正也是,萬一被抓到不是記大過就是開除,高三時候來一出這個,嗯,確實挺刺激。
但比起這種刺激,江頌寧可選擇去《荒川》裡面1V5的刺激。
於是江頌對著蔣予珊耿直地搖搖頭:「沒覺得,我覺得好蠢,甚至還有點……」
「有點什麼?」
江頌原本想說噁心的,但是感覺到蔣予珊好像對這件事情蠻嚮往也蠻熱衷,江頌覺得自己是不是不應該這樣和她明著心眼子唱反調,不然的話又要吵架。
江頌吵不過蔣予珊,回回吃悶虧,這一把長記性了,他選擇話鋒一轉。
「讓我有點不舒服。」
這話總沒毛病了吧。
「不舒服?」蔣予珊一愣,「為什麼會不舒服啊,是哪裡讓你不舒服?」
江頌沒再回答這個問題。
他不知道怎麼回答,語文成績不好,表達能力堪憂,江頌形容不出這種僅僅只是草草看一眼就像是渾身上下有上萬隻螞蟻在身上爬的難受。
所以就忽然想起爺爺曾經教導過他的那句話,沉默是金。
而蔣予珊見狀又有點不滿意了,皺著眉頭一把拽住了只顧自己悶頭走的江頌:「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