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夏卿歡這一路上嘮叨到不知道第多少件事的時候,江頌終於忍不住打斷了夏卿歡的話。
「嗯?」
聽到江頌在叫自己,夏卿歡乖乖閉了嘴。
「讓你這麼早送我來機場我已經很過意不去了,換個登機牌你要是再跟著,我是真的會覺得自己在你這好像生活不能自理。」
夏卿歡笑了笑,既然江頌這麼說,自己自然也是沒有再堅持的道理。
好在從停車場到機場大廳的距離並不算遠,江頌的行李也不多。
「以前怎麼沒發現,原來你還挺爹系的呢,」江頌笑了笑,「這一路上嘮嘮叨叨哪像是聯盟里鼎鼎大名的夏大神的做派。」
「那請問江老師,夏大神在您這裡應該是什麼做派?」夏卿歡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的手肘低著窗戶托著腦袋,虛心求教。
「大神最起碼都得高冷點吧,應該是從一上車開始就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等到了地方看著我下車之後直接一腳油門把車開走,最多來句『慢走不送』。」
「……」夏卿歡沉默片刻,「行,原來在我們小江心裡夏大神其實是個網約車司機。」
「嗤……」
江頌被夏卿歡這句話給逗笑了。
變笑邊回身將安全帶解開,而後才把原本在懷裡面抱著的書包給背了起來:「我就是回趟家,又不是上月球,夏老闆你就放心吧,沒事的。」
「好。」
夏卿歡含笑點頭。
其實真不是夏卿歡囉嗦,畢竟這一路上很多時候,比起囑咐江頌,更多的時候其實是夏卿歡在故意沒話找話地和江頌聊天,因為害怕自己會開到一半的時候犯困。
眼看這會兒江頌要下車了,回去的路上沒人能陪自己聊天,夏卿歡又不得不把車裡的音樂聲稍微調大了些。
「怎麼忽然開這麼大聲。」江頌一怔。
「怕犯困,」夏卿歡笑著打了個哈欠,「誰叫你昨天折騰我折騰到那麼晚,今天還要起大早。」
我靠,這話什麼意思!?
江頌聽完,小臉刷地一下紅了個徹底,忍不住伸手拍了夏卿歡一下:「瞎說八道什麼,我哪折騰你了你說清楚!」
夏卿歡也沒躲,任著江頌對自己像是維修老電視一樣的拍拍打打。
馬上要一個星期見不著面,得趕緊趁著這一小會兒的功多感受一下來自小江的氣息與溫度,也好能讓之後綿延的思念來得稍慢一些。
江頌也確實沒折騰夏卿歡,剛才那話純屬是夏卿歡想得美。
只是昨天呆在江頌的房間裡聊天聊得晚了些而已,倆人絕對沒再多做任何的逾越之舉。
夏卿歡從不是一個會得意忘形的人,他有分寸,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而明顯現在這個時候,貼貼嘴唇摟摟腰已經是目前江頌這隻情感小趴菜所能承受的極限了。
「凡事有度,過猶不及,物極必反」,這話夏卿歡懂得不能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