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就連呼吸都是甜的。
雖然夏卿歡並沒有直接去回應今天早上江頌拋給他的有關於[猜猜我把這個派大星當成誰了?]的問題,但是不得不說剛剛他的最後一句話,似乎更能叫江頌為之心潮蕩漾。
[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派大星了。]
根本不需要回答,直接就把江頌的問題安自己身上,免除一切不必要的後患尤其是江頌經常性的事後因著害羞而賴帳的毛病。
江頌格外喜歡夏卿歡這種遊刃有餘的自信, 相處起來會讓人覺得毫無壓力與負擔,舒適而滿足。
語音聽了一遍又一遍, 良久, 江頌覺得自己是不是是時候該回消息了。
於是拿著手機猶豫了一會兒。
因為這一天下來, 心裏面想對夏卿歡說的話實在是太多, 全部堆在一起的時候竟還有種不知道該要從何說起的感覺。
一行字刪了打,打了刪,好一通忙活, 一邊嫌棄著自己幼兒園大班一樣的語言組織能力, 一邊最終將千萬言語只濃縮成了一句話。
[一會兒晚訓結束了打過來。]
對著這行自己發出去的字回味良久,江頌越品越覺得好像莫名有種在對夏卿歡殷氣指使的感覺似的。
一點不像平常夏卿歡和自己說話時候的那種溫柔隨和, 自己這話說得反倒像是個很煩人的領導。
不過江頌又覺得像夏卿歡這麼寬宏大量善解人意的絕世大好人,一定是不會跟自己多去計較什麼的, 所以乖乖窩在沙發里一邊刷著視頻,一邊靜靜等待著來自夏卿歡的電話。
結果沒成想一直到十點半,夏卿歡的電話沒等來,陸聞錦的倒是過來了,還是個視頻電話。
江頌坐起身看了看熟睡的老爸,出去一下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於是躡手躡腳地站起身來出到了醫院的走廊里,拐了個彎到樓梯間這才把電話接了。
陸聞錦的微信打過來的,本以為接通之後看到的會是陸聞錦,結果猝不及防映入眼帘的竟然是祁念昭的大臉。
「嘿,頌寶,晚上好啊!」
「晚上好啊昭哥。」江頌朝著祁念昭揮了揮手,順帶著也看到了站在祁念昭身後的陸聞錦和谷冉。
看這樣子他們仨應該是在外面,一個個裹得嚴嚴實實,也不知道是要去幹什麼。
「我們下晚訓啦,所以準備來問候一下你,」谷冉在旁邊插嘴,「怎麼樣?叔叔還好嗎?聽任經理說叔叔已經脫離危險期了,是不是很快就能出院了呀?」
「是脫離危險期了,但是出院的話大概還要再等一段時間,」江頌說,「我爸這次犯心臟病就和他之前住院的時候觀察期沒到就吵著要走有關係,所以這次可不敢再亂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