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quor:當然有。]
[Liquor:小江真可愛。]
……
江頌咬了下嘴唇,瘋狂向上翹的嘴角根本想往下壓都壓不住,盯著手機屏看了半天,一直到蔣予珊大聲開口叫江頌名字,他才驀地反應過來自己身邊站了個人。
「你和誰聊天呢笑得這麼開心。」
「啊?」江頌猛地一抬頭,「……沒啊。」
「還說沒?你嘴都快咧到後腦勺去了,別跟我說是聊工作,騙鬼鬼都不信。」
「我哪有啊……」江頌一邊說,一邊心虛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眼神里含含糊糊不敢去看蔣予珊。
蔣予珊本來是想把水燒上焯豆腐的,結果看到江頌這個表情和這個反應之後,她忽然停下了動作,表情也略略地表現出了一絲異樣的不自然。
江頌這會兒簡直太心虛,冷汗都快要順著額頭滴下來了。
這種心虛一方面源自於他知道自己本身就不是一個太能藏得住事的性格,另一方面他也深知蔣予珊實在是太了解自己,腦子還很靈活,用不了三句話她就能把自己這點家底兒全套出來。
所以江頌整個人戒備得不行,生怕一個不注意蔣予珊就給自己下絆兒。
她是肯定會下絆兒的,因為她這會兒的眼神都已經暴露出來她已經知道些什麼了。
廚房內瞬間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安靜,兩個人的鬥智鬥勇在無盡的沉默中蓄勢待發。
江頌連手機都不敢看了,就這麼盯著蔣予珊用鍋接了水,開了灶,把豆腐放了進去。
「你愣著幹什麼。」忙完了這些,蔣予珊抬眼看了看江頌,「不說把魚醃一下麼?動啊。」
「哦好。」
江頌聞聲,趕緊低頭去拿盆子,結果腦袋一個不小心嘭地磕到了油煙機的角,痛得江頌直呲牙。
「哥我說你是做飯呢你還是自殺呢。」蔣予珊趕緊跑過來看了一眼。
還行,倒是沒撞出什麼事來,但是江頌這會兒的心不在焉,蔣予珊卻是已經深刻地領會到了。
「疼死我了。」江頌揉著發痛的額角,「個子高的煩惱。」
「是個子高的煩惱還是談戀愛的煩惱啊。」蔣予珊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微微勾唇,開始變得陰陽怪氣起來。
「當然是個……」江頌剛要回答個子高,結果忽然意識到蔣予珊這問題問得好好怪,於是皺眉看向她,「你又瞎說八道什麼呢。」
蔣予珊沒回答,只是笑,笑得讓江頌發毛。
「幹嘛啊,」又開始打啞謎是吧,江頌最煩的就是打啞謎,因為他一打一個不吱聲,他是真的猜不到都什麼意思,「你好好說話行不行,別這麼看著我怪瘮得慌的。」
「江頌你談戀愛了。」
「我沒有。」
想都沒想地就否認,甚至比真沒談戀愛時候的否認還要真誠。
「真沒有?」蔣予珊眯縫了一下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