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啊小江。」
「晚上好啊夏老闆,」由著夏卿歡把行李箱和背包接過去,壓抑著小火苗,還算溫情地詢問著夏卿歡,「等很久了吧。」
「十幾分鐘,不算久。」夏卿歡笑了笑,「怎麼了小江,累了麼?看你怎麼好像有點不高興。」
「比賽誰讓打強攻的!」
「?」夏卿歡讓江頌這一嗓子嚇了一跳,「啊?」
「你這狀態你還敢打強攻啊你,失誤了怎麼辦,中期沒抗住怎麼辦,場沒站住叫人滾雪球了怎麼辦!」
「小江小江小江……」夏卿歡笑著摁住了已經氣得有點跳腳的江頌,左手從下面流暢地接過行李箱,抬起右臂直接搭在了江頌的肩膀上把江頌緊緊地摟著,而後俯身一邊笑一邊壓低了聲音,「小點聲好不好,機場這麼多人……萬一把咱倆認出來了怎麼辦。」
「認出來就認出來啊,討論比賽又不是幹什麼見不得光的事,還不讓人談工作了嘛!」說完又要蹦,結果又被夏卿歡給輕而易舉地制住了。
別看夏卿歡屬於清冷單薄款的,但是在力氣方面他好像還真沒在誰那兒占過下風。
「你這是談工作你還是訓狗呢小江,」夏卿歡笑得肩膀都抖了,「這萬一要叫哪個記者聽了去,信不信明天頭條直接就是一個《某知名電競選手深夜於機場遭同隊後輩貼臉輸出連打帶踹》。」
「你少造謠,我哪連打帶踹了。」
「要不是及時摁住你,我看你快了。」夏卿歡垂眼一挑眉,「一天天你就欺負我厲害。」
「你少裝無辜。」
雖然還在說夏卿歡,但說到一半江頌忍不住樂了一聲。
原本旺盛的小火苗被夏卿歡隨口這麼兩句話就給徹底撲滅了。
江頌也不知道這夏卿歡到底是跟誰學的本事,明明剛在坐在飛機上半夢半醒之中江頌已經立定心志一定要好好說說夏卿歡了,誰來誰勸都不好使,結果見了面說了還不到兩句,直接當場啞火。
只能說確實不是他的對手。
「我知道小江是在擔心我,」夏卿歡邊說,摟著江頌肩膀的手又暗暗往裡收了收,「放心吧小江,我自己有分寸。」
「你確定你有分寸嗎?」江頌一邊質問,一邊忍不住垂眼看了看夏卿歡握著行李箱拉杆的左手,「嗯?」
「當然了小江,相信我的技術好不好,強攻對我來說真沒那麼難。」
「……」
這還真是讓人無法反駁的一句話。
確實,回來這一路上光顧著生氣了,江頌完全沒有想到或許強攻這件在常人看來非常困難的打法,在夏卿歡眼中或許根本連渣都算不上。這是江頌真的沒有想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