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誰還不知道誰啊。假惺惺地示好沒必要,倒不如攤開了說。
「我叫的明明是江頌。」
「江頌在備賽,」夏卿歡走到陳之昂面前,手揣進了上衣兜里,「沒時間見你。」
「……」
「倒是你,HSG隊內這麼閒的麼,比賽之前還有工夫出來串門啊。」
「我找江頌關你什麼事,」陳之昂皺眉,而後忽然冷笑一聲,「怎麼,是怕現在江頌出來見我一面之後回去就不理你了?」
「……」
聽完這話,夏卿歡忽然感覺自己之前實在是有些低估陳之昂了。
低估了他這潑天的幽默感
他甚至有理由懷疑這陳之昂是故意在賽前過來想要逗他開心的,出於什麼原因夏卿歡不知道,但他想逗笑夏卿歡的目的實打實地是達到了。
要不是出門在外顧及形象,夏卿歡感覺自己這會兒都得樂得胃疼。
「陳之昂啊。」
「說。」
「你知道……什麼叫蚍蜉撼樹不自量力麼?」
「夏卿歡你少跟我掉書袋。」陳之昂的眉頭幾乎快要擰在一起,「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給江頌扇了耳旁風灌了迷魂藥,要不然江頌也不可能對我像現在這個樣子。」
「灌迷魂藥的是誰啊,」夏卿歡眯縫了一下眼睛,極其輕蔑地笑了一聲,搖搖頭,「我可從來沒有叫江頌疏遠過你。」
陳之昂聞聲哽了一下。
「江頌為什麼不理你,你比誰都清楚。」
「我不清楚。」
「不清楚就站這慢慢想,」夏卿歡也懶得多言語,話里話外甚至透著幾分暗搓搓地不耐煩,「看看比賽結束之前,江頌到底會不會出來見你。」
說罷轉身就要走,不料才剛邁開一步就被身後的陳之昂給大聲叫住了。
「夏卿歡你等會!」
「又幹什麼。」
那一刻,陳之昂狠狠攥緊了拳頭。
說真的,他是真不想在夏卿歡的面前展現出任何一星半點卑躬屈膝的樣子,有關江頌的事情,他不屑去求夏卿歡。
但是沒辦法,此時此刻除了夏卿歡之外,偏偏沒有人能幫他。
「……和江頌說比完賽我去SAG基地門口等他。」
「他之前和我說他想安靜一段時間,現在時間已經夠久了,他也該和我見見面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陳之昂恨不得連後槽牙都要被他自己給硬生生地咬碎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恥辱感襲上心頭。
他知道此時此刻夏卿歡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心裏面一定得意極了。
這是叫他內心最不爽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