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禹叫我去他辦公室一趟,」夏卿歡掛斷電話之後把手機放在一邊,「還挺急的,不知道是要說什麼。」
「啊……那你快去吧。」
說著就要從夏卿歡的身上下來,結果不料竟又被夏卿歡給原封不動摁回去了。
「等會兒,」
夏卿歡眯縫了一下眼睛,沒有要放過江頌的意思。
直起身來對著江頌歪歪頭,狹長深邃的雙眸中是獵獵作響的風暴:「剛才跟我使壞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
靠,還以為就能矇混過關了呢!
挺大一個男人怎麼這么小心眼,不能說忘就給忘了嗎?!
「使什麼壞啊,你說什麼啊……」見強行矇混不好使,江頌索性採取裝瘋賣傻的招數,「快去找任禹吧,別,別讓人等急了……哎!!」
根本不給江頌繼續往下說話的機會,就見夏卿歡一用力,直接把江頌給摁倒在了沙發的另一邊,密不透風的壓迫感如漩渦一般將江頌席捲得驚惶無措。
「我們小江學壞了。」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沒有?嘖,」夏卿歡聞聲,佯裝不悅地一挑眉,「那看來小江平時也喜歡這樣亂摸別人麼?」
「不是不是不是,那更沒有了,那肯定沒有!我只……只摸過……摸過……」
「嗯?」夏卿歡歪頭,耐心地等待著江頌把這話說完,嘴角的壞笑勾魂攝魄。
「只摸過……我和你。」
夏卿歡仰頭笑出了聲音。
笑了半天,夏卿歡俯下身去緩緩地湊到了江頌的耳邊。
「我先去找任禹了寶。」
「等一會兒回來再接著欺負你……」
……
啊啊啊!
那一刻,江頌覺得自己要燒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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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夏卿歡隻身一人來到任禹辦公室的時候,發現除了任禹之外,田鍾澤沈灼和周忱也都在那裡。
一邊挨個和他們幾個打了招呼,一邊略略地在任禹桌上擺放著的那一塌文件上掃了一眼。
奧組委。
電競。
時間有限,夏卿歡只草草地捕捉到了這麼幾個大字,以及一個五環的圖案。
但是這些信息對於夏卿歡來說已經足夠了。
自從四年前奧組委宣布要將電競體育列為奧運會比賽項目之後,MLK賽事官方以及當下較為知名的幾大俱樂部對此便已經早有籌備了。
眼下距離巴黎奧運會正式召開也就只剩下了半年左右的時間,參賽人員方面的選拔肯定是要在年前做出決定的。
「卿歡,你先坐下。」任禹指了指他桌前的椅子,「下午兩場比賽,這會兒累了吧。」見夏卿歡坐下之後,又給夏卿歡倒了杯水。
「還行……」伸出手去禮貌性地把杯子接了過來,「習慣了,不辛苦。」
「你這兩場比賽我在基地可是全程看下來的,打得真不錯,尤其是最後一場的勒狄,感覺比你前年世界小組賽上打得還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