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了很久了嗎?」
聲音從夏卿歡的懷中傳出來,有些悶悶的。
「那要看和什麼比了,和盼成望夫石的姐姐比我還差點意思。」
江頌被逗笑了。
「想我了麼?」夏卿歡一邊說,一邊伸手勾著江頌的下巴,讓江頌抬起頭來看自己,與自己對視,「嗯?」
「嗯,想了……」江頌點點頭,「昨晚幾點回來的?」
「一點半吧,把他們各自送回家去之後我才回來的,」夏卿歡說完,撒嬌似的也往江頌懷裡躲了躲,「累死我了小江……抱抱我。」
「那小江是不是也太壞了,」伸手抱住夏卿歡,江頌忍不住在夏卿歡的頭髮上像是摸小狗頭一樣地揉了兩下,「夏老闆都這麼累了,一大早還要去給小江買早飯。」
「那才不是,」夏卿歡搖著頭否認,「給小江買早飯那是享受,那是快樂,那是最放鬆的事情了,謝謝小江願意給我為你買早飯的機會。」
「我發現你最近好像越來越會舔了夏老闆。」江頌嘖了一聲,一臉狐疑地看向夏卿歡,「跟誰學的。」
「有麼?」聽到來自江頌的肯定,夏卿歡笑得相當得意,「那小江被我舔得舒服麼?」
……
「嗯?」
艹……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夏卿歡這話什麼意思?
因著這麼一句話,江頌不知怎的就莫名就想到了在數天之前,在那個不可告人的夜晚,他們兩人發生的那件不可告人的事情。
夏卿歡舌尖柔軟濡濕的觸感還那樣深刻地烙印在江頌的心裡,甚至都沒幾下就讓江頌當場悶哼著繳械投降。
夏卿歡真的是太壞了。
明知道江頌在這種事情上臉薄得跟張紙似的,卻還偏要故意用這樣的雙關來使壞撩撥他。
更何況堂堂一個大男生,早上剛起來的時候本來就容易雞動。
現在被他這麼一搞,江頌感覺自己又有點要頂不住了。
「啊啊啊你說什麼啊,起開!」
一邊掙扎一邊要推開懷裡的夏卿歡,可誰承想夏卿歡居然抱得那麼牢。
「不起開,」夏卿歡哼唧了一聲,甚至還貼得更緊了,「小江不告訴我舒不舒服我就不起開。」
「不舒服!小江現在就非常不舒服!」
「我不信,」夏卿歡笑了,「小江舒服著呢,小江就是嘴硬。」
「小江現在不光嘴硬!!」江頌像只剛被釣上岸的大鯉魚,來回來去地亂動,「夏卿歡你一大早就整這個,你是猴子變得嗎!」
「奇怪了,明明現在是小江比較上勁啊……」說著,夏卿歡故意壞笑著伸出手去探進被子裡,摸了摸,「怎麼這會兒偏偏還要反過來說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