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卿歡甚至已經開始有點後悔自己今天早上為什麼要把那些事情告訴給江頌了。
看來自己那一句「已經釋懷了」最終還是沒能博得江頌的信任。
原本後知後覺天真單純的小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也漸漸變得能讀懂旁人的言中語,曲中意了。
也不知這究竟是件好事還是件壞事。
江頌這會兒醉得厲害,聽著夏卿歡這樣跟自己說話,他至都沒感覺到夏卿歡是在生氣,還一臉天真地看著夏卿歡:「……你說什麼?」
「……」
夏卿歡被噎得沒話,把飲料倒滿之後蓋好蓋子扭頭看了眼江頌,表情終於是柔軟了下來,「沒事,不舒服和我說,我給你去買藥。」
「嗯……」
也不知道是因為酒精的作用還是怎麼樣,聽到夏卿歡忽然又開始用這輕柔舒緩的聲同自己說話,江頌莫名又有種想要鑽進他懷裡面去的衝動。
而且遲遲無法將它徹底壓抑下去。
眼睛緊緊地盯著夏卿歡,鼻腔里儘是他身上清雅的香氣。
讓江頌醉得更深了……
「看我幹什麼,」夏卿歡挑眉,夾了片牛肉放在江頌的盤子裡,「吃飯。」
像是訓小孩子一樣地對著江頌來了一句,但回味之下卻還是溫柔得一塌糊塗。
果然,對江頌就是凶不起來啊。
「卿歡哥。」
「……」又是這個稱呼,夏卿歡額上的青筋跳了跳,「嗯?」
「咱倆換個位置。」
「為什麼。」
夏卿歡當然是不想換的,江頌旁邊就是他老爸,夏卿歡才不想和他坐在一起。
「你接我班陪叔叔喝酒……你不坐叔叔旁邊,那還怎么喝啊。」
「誰說喝酒就非得坐旁邊的。」
「哎對對,卿歡啊,小江這會兒喝不下了,你就坐到你爸旁邊去,這樣喝酒還方便些。」
夏媽媽對於江頌的意思倒是領會得極快,幾乎是無縫銜接地補了這麼一句,搞得夏卿歡一頭黑線,一旁的夏謹珩也是表現出了十二分的抗拒。
「我……」
推諉拒絕的話就在嘴邊,可還不等夏卿歡將其說出口,江頌就已經躍躍欲試著要起身讓位置了。
頭暈得厲害站也站不穩,才剛一起身就一個踉蹌險些摔倒,還好被夏卿歡迅速起身攔腰摟住了。
「你看你。」夏卿歡嘖了一聲。
「我沒事……」
江頌還在逞能地倔強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