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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意料之外地,夏爸爸居然也接話了,端起酒杯來抿了一口,望向夏卿歡的目光終於是帶出了幾分不經意的柔軟,「怎麼不和家裡說一聲。」
「……」
夏卿歡完全說不出話。
如果這時候他要是和老爸老媽說他不告訴家裡的原因其實是因為自己想要退出的話。
那場面……一定會非常之恐怖,夏卿歡都不敢細想。
「是今天早上隊裡才剛開會決定的……」見夏卿歡不吱聲,江頌便在旁邊插了一句替他解圍,「準備今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和叔叔阿姨說,也好讓您們高興高興。」
當然高興。
兒子要進奧運會了怎麼可能不高興。
世界上還會有比這更讓人高興的事情麼?
而也正是在這一刻,夏卿歡才終於算是徹底領悟了江頌今天晚上這一出出詭異舉動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麼。
這個小江……
扭頭看向江頌的一瞬,發現江頌這會兒居然也正在看自己。
眯縫著眼睛托著腦袋,雖然醉醺醺地,但也不耽誤他表情得意的很。
這好像還是第一次,兩人以這樣的狀態對視。
運籌帷幄遊刃有餘得意洋洋地占盡上風的那個人變成了江頌,夏卿歡反倒是一副吃了癟的模樣,就跟靈魂互換了似的。
江頌確實很得意,既解決了任禹昨晚交代給他的勸夏卿歡參加夏奧的任務,還又讓一直對夏卿歡不屑一顧的夏爸爸對他當場高看一眼。
一石二鳥一舉兩得,江頌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絕頂的聰明。
尾巴快要翹上天,甚至還想一會兒在私下裡叫夏卿歡親自己兩口夸自己幾句。
「什麼時候去比賽?在法國是吧?到時候是也會穿國家隊的制服麼?奪冠的話會放國歌嗎?」
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夏卿歡頭昏腦漲,他是真的絕望了,有種被他的壞心眼小江架在火上烤,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的感覺。
「八月底吧……」
終於,夏卿歡扛不住了。
認命似的回了老媽這麼一句話之後,奧運會的事在夏卿歡這也算是徹底推不掉了。
行,讓任禹他們幾個焦頭爛額一整宿的問題到了江頌這居然就這麼迎刃而解。
說這江頌不是從任禹那兒接了什麼密令,夏卿歡都不帶信的。
……
自從奧運會這個話題被搬上檯面聊開了之後,夏爸爸的態度轉變得簡直明顯的不能再明顯,尤其是在聽到夏卿歡提及大致的賽程時,那雙眼睛恨不得都在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