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回家了,你想還也還不了了。」
「那我給你!」
「給我幹什麼,」夏卿歡樂了一聲,「幹嘛,你要買我啊。」
「……」
「小江買我不用八萬,」夏卿歡說著,還故意頂了頂江頌,「我倒貼就行。」
……
又開始沒羞沒臊了。
抬眼看了看此時此刻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這些錢上了的夏卿歡,江頌心中瞭然,這錢大概率是還不回去了。
那就留著吧……
兩人藏在夜色之中又膩歪了一會兒,江頌忽然想起了自己好像還有事情沒問夏卿歡。
「話說夏老闆,你就沒有什麼想要告訴我的麼?」
「什麼?」
「關於你的病情……」
江頌眯縫了一下眼睛,沒再給夏卿歡任何跟自己賣關子的機會,把話說得極盡直白:「就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麼?」
「……」
夏卿歡明顯是被江頌這話給噎了一下,完全沒想到他會突然聊到這些,於是思忖幾秒,最終還是笑了,「看來我媽還是告訴你了。」
「就知道她在你這什麼都瞞不住。」
「我說任禹他們怎麼敢這麼賣命地讓你參加夏奧,合著原因在這呢,」見夏卿歡認了,江頌當即噘嘴伸手拍了夏卿歡一下,以此來表達內心深處強烈的不滿。
「為什麼誰都告訴了就瞞著我,我要是不問你,你打算什麼時候和我說?」
「大概……今晚吧,」夏卿歡思索了一下,露出了一個有些心虛地笑容,「就是想讓小江再多疼我兩天……」
「……」
果然,知子莫若母。
「阿姨可真是把你看得透透的。」江頌忍不住吐槽。
「是麼?」夏卿歡挑眉,對於這句吐槽,他好像並沒有表現得多在意,重點更是完全便宜了正規,「她也和你這樣說了?」
「嗯,阿姨說你是小壞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負我,還說以後你要是再欺負我她就要替我做主了。」
「嚯,這麼快就統一戰線了一致對外了是吧。」
「當然,小心點,以後我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夏卿歡被江頌這句話給逗笑了。
垂眸看著江頌歪歪頭。
「小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