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剛才把我推開的時候了?」夏卿歡挑眉,嘴角帶著壞笑。
他當然會答應,但在答應之前,他還是會壞心眼地想要逗逗他的小江。
他喜歡看他江頌為此而慌亂迷茫的樣子,這會激發出夏卿歡內心某種更為隱晦撲朔的欲.望。
「剛才那不是……叔叔阿姨都在,」江頌聞聲一咂嘴,用身子拱了夏卿歡一下,果然有點慌了,「你忽然貼那麼近他們都看著……我肯定怕啊。」
「那現在不怕了?」
「現在不怕了。」江頌搖搖頭,稍稍直起身來,雙手拽著夏卿歡的袖子一臉滿足地搖搖晃晃,「只有我和你在,我就不怕。」
「那希望一會兒回去之後,小江也能繼續保持這樣的想法……」夏卿歡甚至忍不住笑了一聲,「不要怕我。」
「啊?」
「忘了麼,」說著,又寵溺地將剛剛因直起身子而與自己稍稍拉開了些距離的江頌拽回到了懷裡,「剛剛做完小遊戲之後答應我的事情?」手在江頌的筆尖上輕輕點了一下。
微涼的鼻尖和的指尖相互觸碰,竟帶出了暖融融的溫度。
……
坦白說,江頌確實是暫時性地遺忘了那麼一下。
但現在聽到夏卿歡這樣一提,死去的記憶便再一次躍然腦海,江頌的臉當場紅了兩個度。
因為他好像有點意識到了夏卿歡是在跟自己暗示什麼,那是一種只存在於江頌和夏卿歡兩個人之間的非常縹緲的默契。
看不見,摸不著,但它偏偏就是存在。
江頌又忽然想起了之前自己貓在被窩裡面看的那部小電影,那些鏡頭對於江頌來說實在是太震撼太有衝擊力,讓江頌一直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遲遲不能忘卻。
每一個姿勢,每一個動作,甚至是每一句對話……江頌都記得清清楚楚。
不是因為他想記,是因為實在太刺激了,叫他想忘都忘不掉。
-
兩人一起乘著計程車回到基地之後,夏卿歡便陪著江頌來到了他的寢室。
走路還是有些搖搖晃晃站不穩,所以基本上從下了車到走進基地大樓,甚至是一直到上電梯的這段路程,江頌都一直是全人倚在夏卿歡身上的一種狀態,像是只什麼軟體動物一樣,一隻手還得不老實地從夏卿歡的身上摸來摸去摸不停。
「為什麼……你明明喝得比我還多,又是白的又是紅的……」江頌仰起頭看著夏卿歡,「你都喝不醉啊。」
「怎么喝不醉,」夏卿歡笑了一聲,「我也暈著呢。」
「瞎說,你看起來多正常的……」江頌露出一臉委屈,想不明白夏卿歡這個人怎麼就是能做到處處比自己強的。
甚至連喝個酒都要比自己強這麼多。
